掌教长老也逐渐明白,他不仅仅身上有着神力,对于事物的看法也是独特。
这样子的人若是招致自家门下,定当能够执掌全教,引领众人。
纵使是掌教长老,此刻也是不免俗套地问了一句。
“若是我来做程兄弟的引路人,你可愿意?”掌教长老认真地盯着程远,是带着十足的诚意问的。
方才护教长老和执教长老问他之时,程远心里并没有什么压力。
但此时此刻,程远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看向长老发现长老并非玩笑和试探后,程远赶紧站起身来向长老道歉。
“晚辈慧根尚浅,怎担得起长老引路……再者,晚辈心思不在投门,怕是要再辜负长老一次了。”说完,程远低下头去。
如果说成员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投门者,听到掌教长老如此欣赏自己,他或许就真的不走了,可现在自己身上还背负着小莉和其他的东西,怎么能放下一切去做所谓的投门者呢?
长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罢了,是他爱才心切。
古语有云,无缘者,不可强行为之,否则必遭反噬。
他深谙其道,绝对不可能违拗心志。
随即,长老爽朗笑出声来:“罢了罢了,是我唐突,小兄弟可先坐下,咱们喝喝茶便可。”
程远和长老又喝了一杯茶后,长老这才是循循善诱问话:“程兄弟,你不是为投门而来,又问起洛晖,可否告知,你问洛晖是做什么呢?是洛晖其身不正惹了事情?”
话虽如此,但掌教长老很清楚,洛晖不是其身不正的人,这么问不过是看看程远对洛晖的态度,以此来推断二人渊源。
既然他问洛晖,那便是和洛晖有过面见之缘。
不过洛晖作为他的弟子,却尚未提过有这样子的见闻。
洛晖若是见到了慧根如此高深之人定当会同他提起,但洛晖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程远不傻,他听得出来掌教长老这是在套他的话。
他低下头去,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衣料。
能不能把小莉告知掌教长老呢?他会不会也认为程远会害了小莉而不肯把小莉叫出来?
掌教长老看上去不似洛晖那般强人所难不顾一切……可万一呢……
无数的疑惑和可能性都在瞬间从程远的脑海之中飞跃一遍,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在引泉水出来的掌教长老看出他的纠结,他轻松说道:“无妨,若是小兄弟有顾虑,不告诉我也是正常的。”
人人都是有难处的,也不必事事都要说出口。
掌教长老叩了一下桌面,里马有人送上来一碟子糕点。
程远的肚子也跟着不争气地响了一声,惹得掌教长老笑了:“先吃些东西填饱肚子才是正道。”
的确,程远上山前吃的就不多,现在可不是有些热了。
他道谢后便就着茶水吃了两块儿。
“只是现在洛晖身负任务下山去了不在山中,小兄弟不嫌弃,可在山上厢房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