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德尔瞧见那件衣服后,默默喝了口冰水,林向榆究竟知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面貌。
诺卡斯给每个人都分发了红酒。
男人接过红酒杯,轻轻摇晃着,酒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荡漾,像是鲜红的血液。
他的注意力似乎全在身边的少年身上,在他侧过来说话的时,微微低头倾听着,俨然一副热恋中的模样。
“林,你不经常喝酒,如果喝不习惯的话可以喝饮料。”诺卡斯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他。
埃博里安因为要开车,所以不喝酒,把手里的红酒放在一旁,却被贪吃的小猫给拿走。
“林?”埃博里安出声提醒他。
可兴致上头的林向榆,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
菲德尔找了个时机开口问他:“林,住的地方如果没有找好,我这边刚好有一位朋友的公寓要出租,你需不需要?”
林向榆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埃博里安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不必了,他现在和我住在一起,很安全。”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搭在了林向榆的肩膀上,甚至还有空去揉搓林向榆的脸颊。
林向榆扭头瞪了埃博里安一眼,又拿起一旁的草莓塞进嘴巴里。
鲜红的汁水,残留在唇瓣上,林向榆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一下,有人偷偷换了个姿势。
菲德尔脸色白了白,不再开口。
聚餐的后半,林向榆的脑袋瓜子已经开始晕眩了,他记得他只喝了两杯的红酒,不至于晕这么快吧。
埃博里安坐在他旁边,最先注意到他的异常,“林?”
林向榆眨了眨眼,看向身旁的人,然后对他傻笑。
“你喝醉了。”
林向榆:“我才没有醉,我就喝了两杯,怎么会醉?”
林向榆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比了一个手势。
正好这个时候,诺卡斯烤箱里面的蛋糕好了,他走进厨房去。
“菲德尔,我想试试你手里的饮料,可以吗?”
菲德尔手里的可不是饮料,是他自己调的酒,度数很高。
“林,你要去哪?”埃博里安拉住他。
菲德尔勾唇一笑,举起手里的酒晃了下,“亲爱的,这可不是什么饮料,是我调的酒。”
林向榆反应已经有些迟钝了,他低低啊了一声,“卫生间……在哪里?”
菲德尔指向了一个地方,林向榆跌跌撞撞朝着那里走去。
埃博里安有些不放心,打算跟上去。
“先生。”菲德尔喊住了他,“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埃博里瞥了一眼,“我警告过你。”
菲德尔的记忆瞬间又回到那个晚上,男人站在罗马柱边上,紧紧搂抱着怀里的少年,浅金色瞳孔里满是餍足,还对着他无声警告着。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