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受到。”埃博里安的嗓音嘶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瞧,我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面,他们两个人都是最合适对方的存在。
林向榆彻底溃败,每一次说话时,都都带着令人窒息的颤抖。
搭在浴缸边缘上的手缓缓落下,坠入水中,随波荡漾。
“埃博里安……”林向榆的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别……”
“别什么?”埃博里安贴着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告诉我,别什么,林。”
林向榆说不出口。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眼前的男人,可身体却背叛了他,在这娴熟的举动下,逐渐起了异样的感觉。
他想要反抗,在对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那点力道对于他而言就像是挠痒痒,与其说是抵抗,倒不如说是某种邀请。
埃博里安的指尖划过,林向榆猛地拱起身体,像是被触碰到了开关键一样,犹如岸上搁浅的鱼儿。
下唇都被他咬出了一点鲜血。
埃博里安用指腹抹去那一点痕迹,“别忍着,没关系。”
可与这家伙截然不同的是他疯狂的举动。
林向榆觉得自己似乎被割裂成了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妄图得到埃博里安,另一个部分却想要摆脱。
林向榆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闭上眼,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被水汽打湿还是因为泪迹。
就在他即将被这个深不可见的漩涡吸进去的那一刻,埃博里安突然停下了。
林向榆茫然的睁开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埃博里安头发也被打湿,水滴顺着下颌骨滑落。
“林,开口,好不好。”
林向榆嘴唇颤抖着,却迟迟没有开口。
埃博里安站起来,衬衣被甩在一旁。
理智和欲望在体内打的难舍难分。
最后还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求你……”
埃博里安忽然笑了,笑的疯狂。
“如你所愿。”
浴室里的水声激烈的响起,时不时还伴随着一点哭泣声。
林向榆向后仰着头,修长的脖颈在此时无比脆弱,上面还印有几个牙印。
这是来自某个人的回礼。
世界忽然变得白茫茫一片。
林向榆再也无力支撑,滑进水里面。
幸好有埃博里安支撑着他。
但林向榆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分辨这些东西,他躺在埃博里安的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