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到了,大家收队吧。”
用手电筒照了下手腕上的手錶,队长情绪有些低落地对所有人下达了收队的指令。
“收队了。”
握在墙根阴影里的几名公安走了出来,全都用手捶打著后腰以此来缓解酸痛。
哈欠~
“真想睡个囫圇觉,我敢保证,我现在只要一躺下,沾上枕头就能睡著。”
“没枕头我也能睡著。”
“回家嘛?”
“算了,都这个点了,老婆孩子肯定都睡著呢,我还是去队里,在值班室里对付一下得了。”
“都想干刑警,可真干了刑警才知道,这活真不是人干的。”
几名上了岁数的老公安,一边活动著僵硬的身体,一边互相调侃著。
……
很快,蹲守在各处位置的便衣,就全都退了出来。
眾人走到远处的另一条街,开上刚局里给新配的212吉普车,离开了现场。
隨著汽车的轰鸣声渐行渐远,整条街道再次重归寂静。
又十几分钟后。
一道鬼祟的人影,由远及近,远远地向舞厅这边靠了过来。
舞厅后门依旧紧锁著。
这人影借著夜色,在胡同里观望了一会,耳朵竖起来使劲地听。
足足等待了5分钟,在確定胡同里没人后,这人影才缓慢来到舞厅后门处。
摸出钥匙,陈华富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后门的锁头。
拉开门栓,陈华富缓缓推开一道门缝,没敢发出一点声响,一个健步闪身进了院子。
舞厅的后屋內,小齐躺在摺叠床上,正在酣睡。
屋內漆黑一片。
突然,地上一只啤酒瓶被人踢倒,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哐当声!
“谁!”
小齐瞬间惊醒,一个机灵从床上坐起来,看向声音来处。
“別喊,是我,富哥。”陈华富急忙提醒一句。
小齐拉开电灯,这才看清楚,陈华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