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云家人见状,立马上山。
只见望雁台上只有他们失魂落魄的家主。
沈燃星看了看四周,眉头微蹙,“你这都没能杀了夜扶光?”
云昭庭没有回答。
垂眼看著手臂上那道剑伤,血液不断渗出来。
他却没有捂,只是静静看著。
他连一份狠劲都捨不得用,可那人却为了夜扶光,亲手伤了他。
苦涩、委屈、愤怒……密密麻麻缠上心头。
绞得他不能呼吸。
他强行压下这些翻腾的情绪。
“给我搜,他们走不远。”
沈燃星挑眉,“他们?”
云昭庭没有说话,提著剑往林间走。
——
这边温喻白背著夜扶光,有几次差点被云家的人发现。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隱蔽的山洞。
温喻白將夜扶光放在地上,气还没松一口,就提了上来。
真惨啊。
深可见骨的伤就有好几处,玄衣被血浸透成红衣。
夜扶光扯著相对乾净的衣摆,擦了擦脸。
“喻白……”
“別说话。”
温喻白暂时不想听他讲什么话。
万一说出什么不爱听的话,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力道,不小心让他失血过多。
温喻白小心翼翼地脱下他的衣服,將药粉洒在伤口上。
洞內一时只剩下压抑的闷哼声。
夜扶光绷紧了身子,微微颤抖,强忍著痛。
可没忍住,还是疼晕过去。
温喻白撕了点自己的里衣,將他几处严重的伤口包扎好。
刚鬆了口气,就听到洞口传来摩挲声。
他心头一紧,抓起夜扶光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