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凛上白雪就来接走了霜月。她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在看到霜月身上破损的衣服时,眼神微微一动。林笙叫住了她们。“唉,霜宝。”霜月转头。林笙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了她。“遮一下。”霜月笑着把那宽大的外套穿上。更凸显出她身材的纤细。“好暖和呢~谢谢林笙哥哥。”“记得还给我啊,这可是我的教练服。”“知道了~”白雪对林笙微微鞠了一躬。然后带着霜月离开了。楚莹瘫坐在训练馆外的椅子上,小口喝着牛奶。“哈~”“大半夜喝牛奶,你不怕长胖啊?”林笙坐在她旁边。“长吧长吧,最好是能长到该长的地方。”“没希望了,你19了。”“闭嘴,我姐姐也是19岁开始发育的。”“骗骗别人得了,别把自己骗了。”“真的,回去我给你看她高中时候的照片。”“这个可以有。”又坐了一会儿后,林笙伸了个懒腰。“走了,等下我还要去参加会议。”“林笙。”“嗯?怎么了?”“那个……我不太会安慰人,所以我现在说的话,绝对不是在安慰你。”“因为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去可怜别人的人。”“你到底想说啥啊,莹宝。”“我想告诉你,你其实能做到的。”“做到什么?”“你以为你做不到的一切。”林笙笑着掏出一根烟点上,后脑靠着墙。看着天花板。“是吗,你这么信任我啊。”“你的天赋,在于你的执着。”“我从没有见过你这么可怕的人……”“褒义?”“算……是吧。”楚莹的声音低沉下来。“与其说你做不到,不如说你根本没想过用简单的方式去做。”“你总是很悲观,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事情时,总是把结果想得无比糟糕,然后选择那条最危险,最不可能成功的路。”“你非要去走钢丝,非要去赌那种九死一生的局,好像不把自己逼到绝境,你就浑身难受。”林笙点了点头,没说话。于是楚莹继续说。“你其实……可以稍微走得慢一些的。”“我说句你可能不爱听的话。”楚莹手指轻轻捏着牛奶瓶说道。“我真的对冠军……没什么追求。”“我享受的是拼搏的过程,享受的是那种我拼尽全力,但仍旧触摸不到天空的感觉。”“那种感觉,能让我觉得,我还活着。”楚莹转头看着林笙,看到他叼着烟也不说话。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林笙,你觉得自己不像是活着吗?那场大火,你还没走出来吗?”“如果她没有走出来……”林笙用手指夹着烟,缓缓呼出一口白烟。那烟雾缭绕,似乎让他又回到了那个炼狱。那股混杂着烧焦的塑料,熔化的电线和血肉炙烤烤后散发出的令人作呕气味。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几乎窒息。还有那个在耳边一直轻声呼唤着自己的声音。【哥哥……是不是现在睡着了,一切就会好起来……?】【我有实现大家的愿望吗?】“她还在那场火里。”林笙淡漠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任何波澜。“所以我不会独自走出来。”楚莹凝视着林笙的眼睛。他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却又仿佛隔着生与死的遥远距离。“林笙,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嗯?什么事。”“我去过你们父母的墓了。”“哦。”“那边的管理员说,这墓主人的儿女从来没来过一次。”“因为我们本该被埋在他们的旁边。”林笙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和小芸约好了。等我们的最后那一刻,我们会去的。我们会回到那个归宿,那个家。”楚莹实在听不下去了。她猛地扯过林笙的衣领,然后把手中还剩一半的牛奶。狠狠灌进了他的嘴里!“听好了,林笙!”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别再自怨自艾了!你和小芸还活着!”她的手抚上林笙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强而有力。“就活在我们身边!”“我能感受到你的心跳,你的存在!你们都还活着!”“我知道你也在努力想留下自己还活着的痕迹!”“小芸说过你小时候性格并非如此!你现在拼了命地去和所有人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你是想让大家都记住有过你这个人?”“但是你同时又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你不觉得这很矛盾吗?!”“是啊。”林笙任由牛奶从嘴角滑落,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唇边的奶渍。,!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无尽的疲惫。“很矛盾啊。”“那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啊!”“不要再用那种理由束缚自己!小芸说不定也是用同样的理由在约束自己。”“你们是被对方的执念,困在了那场火里啊!”“不要向过去和解。”林笙突然说出这么一句。“因为过去从不曾死去,它甚至都未曾过去。”楚莹咬着牙,然后也回了一句。“尽管我们都身陷沟渠,但总有些人会仰望星空!”“哟呵,王尔德的诗啊。莹宝你也:()全战领域:被美少女逼我重返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