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隐楼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之前马场不是这个经营理念。”谢隐楼说。
“巧了,马场之前还是刑封他小叔的,前段时间他小叔夺嫡失败被流放到非洲种香蕉,马场就归刑封接手了。”赵峥看热闹似的笑着说。
谢隐楼:“……”
那难怪。
他在这边没有和刑家的合作,所以刑封那边的内部动向,他也没关注过。
不过应该也快要和刑家有交集了。
想深入南奥拓展生意,总也绕不开这些地头蛇。
“我不想被打扰。”谢隐楼说。
“放心,素素知道分寸。”赵峥说:“她是这边的领班,跟刑封还有点表亲关系,下去肯定会告诉其他人。”
然而,话音刚落,赵峥就被打脸了。
这次,来了几位长得好看各有千秋的年轻小帅哥。
“素素姐让我们过来陪谢先生。”一个长相清纯穿着长靴制式服装的帅哥说:“谢先生有没有看顺眼的,让我们留下来陪着您?”
谢隐里:“……”
谢隐楼面无表情看向赵峥。
这到底哪儿正经了?
他去风月场合跟人谈生意的时候,差不多也就这阵仗了。
赵峥:“……”
赵峥瞬间爆发出惊天笑声。
然后挥挥手赶紧把人都赶走了。
“不用,什么都不用,别给谢总直接搞得以后不来了。”赵峥笑着赶人。
谢隐楼的确不玩儿这个。
终于,世界清净了。
“听说你昨天跟段煜珩下山的时候,遇上杀手了?”赵峥耐不住好奇心,趁着其他人还没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都能去拍南奥经典飞车枪战片了。”谢隐楼说。
“这么刺激?”赵峥嘶了一声,说:“冲谁来的?”
“冲他。”谢隐楼说。
赵峥想了想,说:“不意外,段家太子爷牌面就是大,一个月前还有人当街搞人体炸药想给他弄死,不过没有成功,人还没靠近就被保镖按下来了——”
“说起来也怪,当时现场上百号人,段煜珩的保镖怎么知道谁身上有炸弹?”
赵峥表示不能理解。
当时场面有录像,赵峥看了好多遍,都没看出那个袭击者的破绽。
难不成,段煜珩早就知道谁要炸他?
“想知道,就直接去问他。”谢隐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