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之后闻到油烟的味道,余舒心有时也会反胃,所以孟建国坚决将她赶出了厨房。
有了半个月的练手,孟建国做菜的手艺虽不能说突飞猛进,但也达到了普通人的水准,能吃得下去。
余舒心就站在厨房窗外,偶尔指导一两句。
这时,院门口来了一名年轻的战士,她笑着走过去问道:“有什么事吗?”
年轻战士回道:“嫂子,你家人来找你,是位女同志,说是你姐姐。”
余舒心闻言皱了下眉,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便冲年轻战士颔首道:“走吧。”
她走得有些快,想着将人打发了就赶紧回来。
余秀丽在营区大门外等着,见她过来,立刻将一个信封递给她:“姐,昨晚上全赖姐夫帮忙,家里才没有遭灾,那些首饰也兑换成了钱,一共有百十来块,姐你拿着,算是家里补给你的嫁妆钱。”
余舒心万万没想到,余秀丽这次居然是来送钱的,她的话里又提到了昨晚上,这让余舒心一下子明白,孟建国昨晚瞒着她干了什么“好事”!
余秀丽善于察言观色,试探问道:“姐,昨晚上的事姐夫没告诉你吗?”
余舒心抬眸看她一眼:“他是没告诉我,余家居然还有这么多老底,不过这都跟我没关系,我不需要什么嫁妆,你们也不用再来找我,不管是好事还是麻烦事。”
说罢,转身就走。
“姐。”余秀丽追上来,拉住她的手说道,“有了昨晚的事,妈有了深刻的反省,她让我跟你说,家里永远有你一间屋子,家里的财产也永远有你一份,你只要肯回去,她愿意当着街坊邻里的面跟你道歉。”
被家里忽视的孩子,即便面上表现得多冷漠,内心深处总是渴盼家人的重视和夸赞,在余秀丽看来,余舒心也不外如是。
“姐,我发现啊,如今在爸妈心里,你才是他们最得意的孩子,我得加把劲,说不定还能挤到第二的位置。”余秀丽用一种羡慕的口吻说道。
余舒心捋下余秀丽的手,好笑得看着她:“你觉得我在意这些吗?”
余秀丽微微蹙眉,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当你真正被人真心实意地宠爱过,就不会再贪念那些虚假的亲情。”余舒心说完这话,没有理会余秀丽的神色,径自走入营区里头。
刚回到家属院,就见孟建国急匆匆而来,他语带责备:“你出去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边上一个嫂子笑道:“小余啊,你家孟营长刚刚可急坏了,满院子找你。”
余舒心找了个借口敷衍过去,就在大伙打趣的目光下,与孟建国一起回了自家院子。
一进门,她先发制人:“你先交代昨晚上到底去哪了?”
孟建国闻言愣了一下,又打量她的神色,试探问道:“你家里来人了?”
余舒心有些恼:“他们要是不找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不过她的气势被咕噜叫唤的肚子击碎了。
孟建国抚了下她的肚子笑道:“咱们先吃饭,吃完我跟你说。”
肚子一叫就饿得慌,但她还堵着一口气,瞪了男人一眼:“边吃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