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馆内所有人停止说话,静观变化。
两桌十多个大汉的其中一人,赞叹道:“美娇娘确是又骚又娇!呵!”
龙鹰心知糟糕时,小魔女一溜烟地离椅飙闪过去,在发话者反应前,重重掌了他一个耳光,不过下手很有分寸,只令对方面颊立即肿现掌印,否则只此一掌,可要了对方的小命。
众汉勃然大怒,纷纷起立,手都握到剑柄刀把去。
小魔女一阵风似的回桌坐下,对食客四散走避、对方剑拔弩张的情景视若无睹,一副洋洋得意的刁蛮恶女本色。
一个五十多岁老板模样的人物从厨房扑出来,嚷道:“千万不要动手,否则我立即报官。”
小魔女冷冷道:“报什么官?烂了多少东西,本姑娘双倍赔你。”
青枝低声劝道:“小姐呵!”
小魔女嗔道:“带你出来,不是要你碍手碍脚的,你看大混蛋,一副置身事外的气人模样,学学他吧!”
众人的目光不由落到龙鹰身上,只要曾到江湖混过的,便知他不是等闲之辈,一时更不敢动武。
那被小魔女掌了一记耳光的汉子,此时才惊魂甫定,抚着仍火辣辣的脸孔站起来,既惊且怒地道:“朋友高姓大名,属何帮何派?”
另一个似是众人头目的胡须大汉道:“我们是黄河帮的人,有要事赶着去办,若兄台不还我们一个公道,勿要怪我们不讲江湖规矩。”
那老板更是妙人,道:“诸位随便!”转头返厨房去,来个眼不见为净。
小魔女背着众人鼓掌道:“真精彩,第一天到江湖来行走,便听到江湖的场面话。”
龙鹰晓得她动武在即,笑着道:“朋友不要诓老子了。你们既非黄河帮的人,今天也不是凑巧遇上。立即给老子滚,否则我保证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白溪镇。”
小魔女和青枝都给吓了一跳,她们只是闹着玩儿,哪想得到一直神态优闲的龙鹰,竟摆出杀人放火的款儿。
众汉全体色变。
龙鹰再喝一声“滚”。
众汉如斗败公鸡般溜掉。
龙鹰向两女笑道:“江湖的凶险,是超乎你们想象的,表面看来是这样子的,骨子里是另一回事。不要小看这群低手,他们是真正敌人一招厉害的棋子,叫故布疑阵。”
小菜来了,龙鹰悉心伺候两女,吃吃喝喝,又在言语上大占两女便宜,大家不知多么高兴。回到客栈,刚好是戌时头。
他们的两间客房,位于客栈二楼东端,两女正要回到尾房,给龙鹰从后两手探出,抄着腰肢,左拥右抱的进入他的客房。
平时牙尖嘴利的青枝,说不出半句话来。
龙鹰在她们的脸蛋各香一口,有节制的释放她们。
小魔女美目生辉,掩嘴笑道:“床这么小,怎睡得下三个人?”
青枝心慌意乱地道:“小姐呵!”
小魔女摇曳生姿来到她身前,指着她鼻尖道:“死丫头,你已给男人碰过了,以后再不准自称黄花闺女。”
青枝落在下风,踩脚嗔道:“人家不依呵!小姐和鹰爷联手来欺负人家。”
小魔女乐不可支道:“你够胆便一个人到隔壁睡。”
青枝霞烧玉颊,瞄了龙鹰娇媚的一眼,垂首轻轻道:“小姐睡在哪里,小丫头便睡在哪里。”
龙鹰却暗自心惊,小魔女的**力已非凡人能抗拒,多了青枝这顽皮丫头,合起来的威力可不是说笑的。试探地道:“夜了!让大混蛋来当奴才,先服侍小魔女大姐宽衣解带。”
小魔女听得杏目圆睁,叉腰道:“你敢!”
龙鹰一听心中大定,笑嘻嘻便要去解她武士服的襟扣,小魔女大吃一惊,闪到青枝身后,“噗哧”笑道:“先脱青枝的衣服!”
青枝娇吟一声,差点软倒地上,全赖小魔女在后面支撑她。
龙鹰大感与娇妻们嬉闹之乐,当然不会真的为青枝宽衣解带,笑道:“今晚当作洞房花烛前的预习,你们两个睡**,不论听到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倒头大睡便成,不要理会。”
青枝骇然道:“会发生什么事?”
小魔女兴奋地道:“是不是刚才那群无胆匪类来夜袭我们?”
龙鹰见她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可爱样儿,没好气道:“大姐都说他们没有胆子,怎敢惹我们?老子要对付的是个来自塞外厉害至极的人物。哼!竟敢直跟到神都来,老子定要他吃不完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