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完成空中部署的一瞬间,纷纷投下了爪子里致命的“生化炸弹”!
啪!啪!啪!啪!
药剂瓶炸裂,殷红的药液四散飞溅,然后在风力的作用下迅速挥发,化作滚滚的红色浓烟笼罩了一大片区域内的蜥蜴。
实际上这几十瓶“狂乱魔药”并没有把无边无际的蜥蜴潮完全笼罩,但哪怕是有一部分的漏网之鱼也已经丝毫影响不了大局了。
吼——
吼——
它们集中在这座岛上本就是因为产卵季节的自动聚集,发情期蜥蜴们的特殊生理状态,再加上生存欲、食欲、色欲、睡欲、贪欲(占有欲)、表现欲、放纵欲的集体大爆发。
原本温馨的“大型相亲会”现场已经化作“真·修罗场”。
场面彻底失控!!!,!
一般战列舰的桅杆高度是它船体宽度的四倍。
如“暴风角号”的主桅直径接近一米,从战舰最下层的龙骨部分开始算高度已经达到了五十米,所以当然不可能是用一整棵松树树干制成的。
实际上战列舰的“底桅”一般都是使用几块甚至十几块优质木料扣榫拼接而成,然后使用桅杆箍紧紧箍住。
只有桅杆相对较细的上桅和顶桅才能享受到“独木桅”的待遇。
身为一艘四级战列舰,“暴风角号”上的帆装已经差不多是这个年代最高水平造船工业的代表。
虽然上层的顶桅可以拆解下来,但只有把底桅一起砍断才能最大限度的拖延时间!
即使,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在饮鸩止渴!
“长官?”
艾文不在,所有人都看向大副博格和除艾文外军衔最高的米兰,等他们一声令下,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就会以最快速度砍断船上所有的桅杆。
不管对谁来说,这无疑都是一个艰难至极的决定。
就算砍掉桅杆也不过是把灾难降临的时间延后了几分钟,但以让“暴风角号”丧失全部动力,彻底变成一口海上漂流的棺木为代价真的值得吗?
眼看着再不砍断桅杆就要来不及了,有船员看着远处岸上不断翻涌的蜥蜴潮眼睛都快红了。
“长官?!”
“那我们”
身为生活优渥的大少爷,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做出过这种重大决定的米兰,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咽了咽唾沫,刚要说什么。
突然。
“预言家”敏锐的第六感抛给他一个清晰而准确的信号,米兰的脸色瞬间一松,随后脚下发软差点一屁股蹲到地上。
咻——
一声长哨响彻天际。
数十只早就在天空盘旋待命的白海鸥已经像一支支利箭一样飞射下来,从艾文实验室突然洞开的大门中飞入,再从另一侧的舷窗中飞出。
只是在每一只白海鸥的脚上都多了一大瓶殷红如血的“狂乱魔药”!
没有丝毫延迟。
海鸟们就好像一架架已经补充完弹药的轰炸机,以飞行编队集群升空!
嗖——
等所有白海鸥都腾空而起,艾文拎着一瓶蓝色的药剂同样从实验室中一跃而出,轻盈地落在甲板上。
“去搬一桶淡水过来,快!”
看着从空中飞快接近被延伸的影子吸引,大多数都已经击中到潟湖一侧的滚滚蜥蜴潮,艾文发出急促的命令。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