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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能收割一波资源。
他不可能缺席。
刚处理完观塘的订单事务,准备返回北角时,手机震动了。
水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那边似乎在调集人手,目标可能是你的地盘。”
“就为这点小事?”
杜盛揉了揉眉心,“他思维回路是不是异于常人?”
至于这通提醒电话,他并不意外。
合作这么久,某些潜移默化的影响早已超越表面关系。
更何况,若真能除掉那个麻烦,对水灵而言同样是机会——意味着未来格局变动时,她能重新握住某些东西。
“那人其实不蠢,战力也够看,只是行事全凭情绪。”
水灵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当年她刚掌权时需要助力,才推了那人上位,自然清楚对方脾性。
概括来说:世界必须围着他转。
顺从或违逆,在他眼里只有工具与障碍的区别。
障碍就该从高处扔下去。
疯起来甚至能越级硬撼,这才是他的依仗。
“调了多少人?打算同时对付我和另一路?”
杜盛想起记忆中那人的作风,忽然理解了。
在过往记载里,那人连对手的女人都要招惹,只为证明自己更有魅力。
打压竞争者不算,连同门都要赶尽杀绝,理由仅仅是讨厌对方名字像自己父亲。
结果呢?不仅外部仇视,内部除了水灵保持距离,连最癫狂的同僚都盼着他消失。
为什么?
理由荒唐得可笑——这人做事不求利益,哪怕同归于尽也无所谓。
动机往往只是一句:
“我乐意。”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其他疯子至少遵循某种逻辑,唯独这人毫无规律可循。
难怪记忆中那位老者临死前,都要设局清除这颗毒瘤。
“他联合了金毛虎和大东的人马,连我这边都被要求出动,总数应该超过八百。”
水灵忽然轻笑一声,嗓音里透出期待:
“但他似乎没打算分兵——所有矛头都指向你。”
杜盛呼出一口浊气。
这疯子怎么就缠上自己了,明明毫无瓜葛。
疲惫感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警署那边,刘定光隔三差五就找他“聊天”
;就连已经调去东九龙鉴证科的陈锦华,也吩咐从前在湾仔的旧部留意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