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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7章(第1页)

54杜盛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一时有些失笑。但转念一想,倒也合理。事情牵扯不小,即便那两位山口组来客懂得本地语言,大约也不会毫无顾忌地交谈。他沉吟一下,问道:“他们回去的路上,有没有和别的人碰头?”“路上接过电话,不清楚是在汇报,还是在商量别的。”阿武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谨慎。对手的级别不低,他不敢靠得太近,“不过,从他们嘴唇的动作来看,好几次都提到了你的名字。我猜,多半是想查你。”杜盛心中一动。这位向来只谈价钱的搭档,居然还藏着读唇的本事。果然不能小觑。“那么,”杜盛的声音沉了下来,“有没有把握,把他们带回来?”夜长梦多,他决定直接问个清楚。之前花时间学的那几门外语,看来很快就能用上了。可惜,对方不是女人,否则或许能亲耳听听某些特别的“腔调”。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权衡。“稳妥起见,你最好再派一个人来。”阿武最终说道。“行,杨添离你不远,我让他过去。”一个钟头后。观塘,天豪酒吧。杜盛刚将迟来的晚餐解决,包厢的门便被从外推开。阿武和韦吉祥一前一后进来,各自手里拖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被扔在地上时,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安分地扭动,隐约传出被堵住的呜咽。杜盛放下擦嘴的纸巾,目光落在麻袋上。“直接动手,没出岔子?”阿武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冷硬的模样。“用了点药,不然动静太大,脱身麻烦。”杜盛点了点头,朝韦吉祥使了个眼色。韦吉祥会意,拖起其中一只麻袋,走向通往地下酒窖的楼梯。分开审,免得串供。酒窖的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回响。韦吉祥已经扯掉了麻袋。龙次郎惊恐地转动眼珠,迅速扫视着昏暗潮湿的空间,最后定格在杜盛脸上。他猛地瞪大眼睛,一串急促的异国语言冲口而出。杜盛没理会那些听不懂的音节,径直上前,一把将人从地上提起,按在了一张旧木椅上。他粗暴地扯开对方的外套,手指探进衣领摸索,又捏开对方的嘴巴检查了齿缝和舌下。龙次郎被这突如其来的摆弄弄得又羞又怕,身体微微发抖,勉强挤出几个生硬的词:“大……大哥……能……能上点油吗?我……我怕疼。”“上你祖宗!”杜盛嫌恶地松开手,确认对方身上没有藏匿危险物品后,一脚踹在对方膝弯。龙次郎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吉祥,把家伙拿过来。”杜盛的声音在酒窖里显得格外清晰,“他不是想要油吗?我给他安排点新鲜的。”韦吉祥连忙将一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拖到近前。拉链拉开,里面除了常见的棍棒刀具,还杂七杂八地躺着剪刀、铁钳、一台带着针头的机器、一把扳手,甚至还有采集掌印的设备。杜盛在里面翻拣了一下,拎出了那台带着电线的机器。插头塞进墙上的插座,机器发出低微的嗡鸣。他握着那冰冷的金属手柄,将尖锐的针头,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想要撬开紧咬的牙关,总得用些非常手段。凄厉的惨叫瞬间撕裂了酒窖的寂静,像钝刀刮过生锈的铁皮。片刻之后,韦吉祥和阿武的视线落在龙次郎手臂上那片新鲜出炉、还在渗血的图案上,嘴角不约而同地抽搐了一下。一只线条歪扭的小猪轮廓。嗯,这手法,确实够损。以后出门,怕是没脸见同行了。皮肉之苦或许有限,但这份羞辱,足够刻骨。龙次郎看着对方又拿起纹身工具,浑身一颤:“别!我说就是!”他虽是那个组织的人,却没受过严酷训练。眼下这架势,不开口怕是熬不过去。杜盛拎起一把闪着冷光的钳子,脚步不疾不徐:“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对方稍一犹豫,腹部骤然遭到重击。整个人蜷缩在地,呕吐物混着酸水从嘴角溢出,断断续续挤出话语:“立花正仁的死……上面怀疑和你有关……那把钥匙可能在你手里……”杜盛神色未变。这结果他早有预料——自从展露实力,麻烦便接踵而至。但他自有应对之法,就像此刻,将威胁提前掐灭。从对方零碎的供词中,他确认了钥匙与八首之物存在关联。那是某个团体高层供奉的异类,每日需以活牲献祭。至于具体地点,龙次郎只哆嗦着重复:“只有竹中大人的亲信才清楚……”“祭祀场所藏在哪儿?”杜盛忽然俯身追问。可无论怎样施压,对方只是惊恐摇头,语无伦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杜盛转身走向地窖深处。还未推门,混杂着呜咽与斥骂的声浪便透过门缝传来。韦吉祥正用特殊手法“招待”着另一位俘虏。“东哥,这人的嘴比铁还硬。”见门被推开,韦吉祥抹了把额头的汗,有些无奈。地上躺着的人浑身是伤,皮肉翻卷,却仍用生硬的本地话断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抓错人了……”他算得明白:招供必死,硬撑或许还有生机。杜盛嘴角扯出极淡的弧度。越是咬紧牙关,越证明肚子里藏着东西。对这类人而言,残废比死亡更难忍受,能扛到这一步,多半是核心圈的人——怕是一开口,即便活着出去也会被灭口。他一脚将人踢到墙角,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的同伴已经交代了。你觉得,自己还剩多少价值?”转头对韦吉祥吩咐:“叫火牛过来。他不是总念叨那些机关玩意儿么?让他给这位客人开开眼界。”韦吉祥先是一怔,随即咧开嘴,朝地上那人露出森然笑意:“火牛这回可要乐坏了。”说罢快步离去。“你们……要做什么……”宫本一隐约听懂几个词,莫名感到脊椎发凉。杜盛用对方的母语缓缓道:“很快你就明白了。”宫本一瞳孔骤缩,手脚并用地向后蹭去:“不……不可以!”地窖门再次被推开。魁梧的身影堵在门口,手里提着一只金属箱,满脸兴奋地走近:“嘿嘿!我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一直没机会试试……”箱盖打开,里面整齐排列着形状各异的金属器具,还有些瓶罐与小型机具。“火牛专研这个。好好体验吧,说不定是你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刻。”杜盛说完便退出门外,合上了沉重的木门。火牛拿起一件带着钻头的器械,调试着转速,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步步逼近。宫本踉跄着向后退去。墙壁的冰冷透过单薄衣料刺入脊背,他宁可面对铁钳与烙铁,也不愿承受此刻逼近的阴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喊:“停下……你们不能这样!滚——都给我滚开!”某些记忆深处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他见过那些装帧精美的画册,见过光影间扭曲交叠的肢体,可那些终究是纸页与荧幕里的虚影。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另一类戏码的主角——没有柔腻的肌肤与喘息,只有粗重的呼吸与铁箍般的手掌。“别紧张,就是看看你有没有藏东西。”带着糙茧的手指触到他的衣领,宫本浑身一颤,仿佛被冰水浇透。“放开!我说……我什么都说!把他拉开!求求你们拉开他啊!”地窖回荡着崩溃的哭嚎,像被掐住脖颈的兽。门轴转动声轻轻响起。杜盛走进来时,宫本正蜷在墙角,手指死死攥着裤腰,指甲陷进布料。他抬头望去,竟觉得那道身影透着莫名的温和。“让他走……我交代……全都交代……”火牛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直起身。“可惜了。”他耸耸肩,朝门口踱去,途中还回头瞥了一眼,“改主意了随时喊我。”宫本瘫软在地,冷汗浸透鬓发。不等对方发问,他便哑着嗓子开口:“天丛钥匙有两枚,一主一副,能打开蛇狱洞的门。竹中武组长提过,洞里关着的东西……有八个脑袋。它的血能让垂死的人爬起来,胆更是能叫人活到头发白透的那天。”他语速越来越快,像在倾倒一筐腐烂的果实。龙次郎肯定早就吐露了,这秘密在山口组里本就不是铜墙铁壁。更何况——他心底窜起一丝阴暗的快意——眼前这人若是真信了,真去找了,多半会踏进再也回不来的深渊。就算侥幸活着,也能拖几个仇敌陪葬。杜盛沉默片刻。“立花正仁那枚钥匙从哪来的?另一枚在谁手里?”宫本喘了口气,摇头。“立花曾经负责过一段时间的投喂……钥匙也许是竹中武给的。另一枚……可能在某位社长手中,但我没亲眼见过。”又盘问了几句,连山口组近期的动向都刨了一遍,杜盛才转身离开。地窖重归昏暗。走廊里,他摘下手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纹理。宫本的话大约有七成可信——除了关于那怪物功效的部分。八个脑袋的蛇……他想起某些泛黄卷轴上的涂鸦。现在还不是时候。或许打鳞片,但炮弹可以。他需要钱,需要能找到渠道的人,需要足够让山峦崩塌的火力。香江不是弄那些东西的地方。太贵,也太显眼。得往更远的地方看。推开包厢门之前,他最后想的是:一切都要等到口袋里沉甸甸的那天。午后光线斜照进包厢,空气里浮动着隔夜茶水的涩味。:()港综:我的悟性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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