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着斗气的长剑斩下,很轻易的就将那些粘液斩断。他欣喜的连忙往旁边挪了一步,可身上残留的粘液并不好清理,依旧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动。察觉到这是无用功的他又想要把衣服脱下来,却发现衣服和皮肤都粘在一起了,不花费些时间用力撕扯根本清理不干净。“该死!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就在他咒骂着想要先退出战场处理身上粘液的时候,却忽的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向着他极速飞奔而来。猛的回头,他赫然发现一头针尾魔狼正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那锋利的牙齿,搁着十几米仿佛也能闻到的恶臭味,就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给吞下去一样。“该死!”“斗技——旋风斩!”一个转身朝着一旁闪去的同时,青色的剑气也朝着扑来的针尾魔狼斩去。高高跃起的针尾魔狼没能躲过这一击,青色的剑气结结实实的砍中了针尾魔狼的下颚,连带着嘴里的牙齿都被削掉了一半。几乎是在他躲过去的同时,针尾魔狼也扑了过来,但凡迟疑一秒此刻的他脑袋就会出现在针尾魔狼的嘴里。然而身上的粘液极大的限制了他的行动,等他还想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扑空的针尾魔狼那钢鞭一样的尾巴就扫了过来,直接将他打飞了出去。身上的斗气勉强替他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如果不是斗气的话,此刻的他恐怕就和那些普通士兵一样被切成了两半。在地上翻滚了两圈,还不等他起身,一条绿色的虫子就趴到了他的身上,张大了嘴想要将他整个吞下。“滚开!恶心的蛆虫!”愤怒的挥舞手中长剑,将这个看起来软趴趴且毫无战斗力的虫子切成碎块,恶心的烂肉和蛆虫体内的粘液瞬间如同汤汁一样淋了他一身。虫子体内有一种粘稠的液体,强度堪比五零二胶水,直接将他牢牢的粘在了地上。身上,脸上,鼻子里,咽喉里全都是这种粘稠度液体,他如同被禁锢在地上的木偶一样无法动弹。更绝望的是,他看见天边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正在逐渐放大。一颗巨大的石块正从远处飞来,在他的瞳孔中变得越发清晰。“啪叽!”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虽然这个声音在整个战场上并不惹人注意,却也代表着一名年轻斗气战士的死亡。石块是从小海山大营飞来的,起义军在这个时候选择发动了反击。他们驱散了那些早就被魔兽吓到崩溃的溃军,隶属于陈述的嫡系部队已经在大营外的空地整队排列,由投石机担任第一波进攻。整个战场显得非常混乱,人类打魔兽,人类打人类,偶尔还会有针尾魔狼和那些蛆虫爆发冲突。目前的局势下,那只体型巨大的蚯蚓魔兽占据着战场中心,目前还没有什么实质性动作,只是从身体里派出了一些恶心的虫子出来觅食。帝国军则被那只蚯蚓魔兽打散,大部分帝国军都在溃逃,少部分则在斗气战士的驱赶下组成一个个临时的防御军阵。而帝国军的左侧,一群针尾魔狼忽然杀入战场,正在不断猎杀那些溃逃的帝国军士兵。帝国军右侧,被堵着打了半天的起义军也开始集结,利用魔兽袭击帝国军的时间开始整队,并且用数量有限的投石机试图击散帝国军好不容易组成的一个个临时军阵。总结一下就是蚯蚓魔兽在中心,帝国军分散在蚯蚓魔兽四周,最外围则是针尾魔狼和起义军。可怜的帝国军也不知道今天出门是不是忘记了看黄历,居然能被两种魔兽和起义军合起来欺负。卢大海被一群人围着中央,此刻他的周围还聚集着几千名帝国军,正组成一个刺猬阵的阵型防御着针尾魔狼的袭击。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正确的,针尾魔狼优先猎杀那些落单乱跑的帝国军士兵,对于组成军阵的卢大海他们一时间不好下手。军阵在卢大海的指挥下缓慢移动,试图退出这个混乱的战场。四周全是帝国士兵的惨叫声和哭泣声,即便卢大海急的焦头烂额,不断的派出斗气战士去重新收拢溃兵也难以做到。人类恐惧魔兽,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底层代码。海风行省的帝国士兵本来就是以临时的征召军居多,一见到魔兽就慌的不行,更何况是在这混乱的大战场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何淼手底下的三千人呢?这个时候怎么还不来支援?”卢大海焦急的询问一旁的副将。小海山大营有三个可供军队出行的道路,卢大海率领主力进攻大门,何淼是负责堵偏门的那一支部队。按理来说主力部队遭到袭击都这么久了,何淼应该率领手底下的人来支援才对,可半天了却连个影子都没有。副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的回答卢大海。“报告将军,刚才有斥候来汇报,何淼好像第一时间就率领部队往海边跑了,估计这个时候已经坐船跑了。”卢大海听见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他在这里收拢溃军苦苦支撑,就是想等着何淼那支没有被打散的部队过来支援,双方配合说不定还能反打一波。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给海风行省尽可能的保留下更多的帝国士兵。可没想到,这个何淼手底下拿着三千精锐,居然直接就跑了?卢大海愤怒的指着副官,怒声质问。“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早点不说?”“我……我一着急就给忘了。”卢大海好不容易憋回去的老血这下是憋不住了,直接一口吐了出来。这名副将跟了他几十年,从一开始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伙,到现在变成了一个身材肥胖,挺着个大肚子的大叔,征战几十年居然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对方是上阶斗气战士,卢大海当场就想要砍了他。“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啊?军阵好像已经要撑不住了!”:()往界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