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兜里的钱拿出来给顾家林看,让他知道自己没有说谎。
“哎呀!你这小媳妇儿咋能这样呢?
你这孩子,不是欺负我们货到地头死吗?”
顾家林扭过头看了一眼吕贵,蹲在树下抱著脑袋不吭声。
“小兄弟,我看你们俩也是诚心买牲口。
既然是诚心买,也就別在乎三十、二十的。
我姐夫也没要谎儿,你们就再给加点儿,他再落点儿,各让一步咋样?
我在中间给你们出个价,你也別二百五十块钱,这个价格好说不好听。
他也別二百八十块钱咬住硬犟,再牵回去也不近乎。
咱们就二百七十块钱谁都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咋样?”
吕贵站在张长耀和顾家林中间,给调节价格。
说是不偏向,还是把价格偏向了顾家林这一边。
“我就给二百五十块钱,同意就买,不同意我马上就走。”
杨五妮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拉著张长耀的手没有鬆开。
“姐夫,这孩子比你还犟,不行你就卖给她吧?
回去买牲口也得需要本钱,赔一个也不算赔。
就当你自己看走眼了,以后再也別买保揣驹的。”
吕贵蹲下身子劝顾家林,顾家林犹豫著没有回答他。
“张长耀,咱们走,回家去买刚才看的那个去。”
杨五妮抓著张长耀的手,大步流星的走。
“妹子,妹子你回来,別著急走啊?
二百五十块钱就二百五十块钱,我顾家林认栽了。”
顾家林看杨五妮和张长耀真的走了,就著急的小跑著过来叫住他们。
“五妮,你真行,还真就让咱给拿住了。”
张长耀小声的夸奖杨五妮,杨五妮抿著嘴想笑没有笑。
她故作高深的在枣宝马的前后左右、上下看了一遍。
刚要把钱拿出来,又被张长耀按了回去。
“两个大哥,这马能给出手续不?没有手续咱可不敢要。”
张长耀按住杨五妮的手,不让她先给钱。
“有,自养证。”顾家林从上衣兜里拿出来一张纸递给张长耀。
“大哥,我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