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着亲着,池骋的手就不老实了。温热的掌心贴着吴所畏的腰线,一点点往上探,指尖轻轻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他的嘴唇也从唇角移开,顺着脸颊一路向下,啃咬着吴所畏的脖颈,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痕迹。吴所畏被他亲得腿软,整个人挂在池骋身上,呼吸越来越乱。但残存的理智还在疯狂拉警报。“池、池骋……”他喘着气,推了推埋在颈窝里的脑袋,“回车里……”池骋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但动作丝毫没停,甚至变本加厉,手已经从衣摆下面探进去,掌心贴着他光裸的后背。吴所畏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池骋作乱的手:“池骋!回车里!”池骋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情欲的暗沉,还有一点不满:“这里又没人。”吴所畏瞪他:“大哥,我承认我已经被你带偏了,但咱俩是人,不是动物——”池骋挑眉。吴所畏继续:“——至少需要一个密闭的空间吧?”说完,他也不等池骋反应,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车那边走。池骋被他牵着,跟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笑。没错,他就是故意的。如果他自己提回车上,吴所畏肯定会说“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你是不是就等着这个”巴拉巴拉一堆。但如果让吴所畏主动提——那就不一样了。这叫心理学。池骋看着前面那个耳朵通红、步伐匆匆的背影,笑意更深了。吴所畏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人的表情,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点上车!万一再有路人上来怎么办!他拉开车门,把池骋塞进后座,自己也钻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山风,也隔绝了最后一点理智。吴所畏刚坐稳,就被池骋一把拉进怀里。“现在,”池骋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密闭空间有了。”吴所畏脸红得能滴血,但还是梗着脖子瞪他:“你、你少废话——”话没说完,被堵了回去。两个人正难舍难分,吴所畏的手机突然响了。那铃声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吴所畏浑身一僵,手忙脚乱地去推池骋:“等、等一下——电话——”池骋充耳不闻,继续啃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不管它。”“不行不行——”吴所畏用力推他的脸,“万一有急事呢!”池骋被推开一点,眼神暗沉地看着他,表情写满了“你最好真有急事”。吴所畏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吴妈。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然后接通:“喂?妈?”吴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中气十足:“大穹啊!石膏拆了怎么样?医生怎么说?胳膊还疼不疼?”吴所畏还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脖子上一热——池骋又开始亲了。他浑身一颤,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妈、妈,我没事,医生说恢复得挺好的——”吴妈在那边继续念叨:“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妈跟你说一声,今晚我不回去了啊。”吴所畏一愣:“啊?”吴妈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和你文玉妈妈在中医养生馆呢,做了个全身艾灸,舒服得很。这边环境也不错,我们打算住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吴所畏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吴妈还在继续:“你和小池晚饭自己解决啊,冰箱里有菜——”她话还没说完,吴所畏忽然倒吸一口凉气。因为池骋正咬着他的耳垂,还轻轻吹了口气。吴所畏脸“腾”地红了,一把捂住嘴,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大穹?大穹你还在吗?”吴所畏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在、在呢妈。我知道了,您玩得开心点。”吴妈满意地“嗯”了一声,又说:“行,那妈挂了。你早点休息啊。”“好、好的,妈再见——”吴所畏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然后一把推开还埋在自己脖子里的脑袋:“池骋!!!”池骋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嘴角还带着笑意。吴所畏瞪着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你就那么一会儿也等不了吗?!我妈打电话呢!”池骋眨眨眼,理直气壮:“等不了。”吴所畏噎住。池骋继续说:“而且,妈不是说了吗?她今晚不回来。”他伸手,把吴所畏重新拉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所以——今晚没人打扰。”吴所畏耳朵又红了,梗着脖子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算了。反正——都这样了。他伸手环住池骋的脖子,小声嘟囔:“……那你也别太过分。”池骋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吻他。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深、更烈,吴所畏被他亲得手脚发软,整个人挂在池骋身上,只能被动地回应。越野车的空间足够宽敞,后座放倒后更是别有洞天。池骋显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从选车到路线,从时间到地点,每一步都算计得明明白白。车里没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灯火透过车窗渗进来,把狭小的空间染成暧昧的昏黄色。吴所畏被池骋压在放倒的座椅上,后背贴着柔软的皮质椅面,身前是池骋滚烫的身体。两人的呼吸都很重,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织在一起,听得格外清晰。池骋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眼神暗得惊人。“大宝。”他开口,声音低哑,“叫老公。”吴所畏脸红了,但还是乖乖张嘴:“老公。”池骋笑了,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乖。”接下来的内容,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就不展开细说了。大家自行想象——山顶、夜空、流星雨、越野车、两个相爱的人。或者,老地方见。:()重生追夫:池少,乖乖被我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