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面露疑惑。没注意到,在听到里面人的声音时,陆明桥的面色有多可怕。门打开。胡子拉碴的男人站在门后。“死小子你t想干什么,这是老子的家!老子回来住有什么问题!”桑泠杏眼圆瞪,“陆……”陆良才看向陆明桥身边。女孩惊诧地看向他,小嘴微张,精致的小脸泛着一抹莹白如玉的光,漂亮的不像话。他眼睛亮了亮,“哟,你女朋友?”眼神下流。桑泠眉心紧拢,向陆明桥身边靠了靠。下一秒——谁也没想到陆明桥会忽然发难。他猛地一脚踹在陆良才腹部。陆良才整个人倒飞出去。让房子里的女人发出惊恐的呼声。桑泠抓住陆明桥的胳膊,脑子都糊涂了,“陆明桥,那是你……”她说不出那个称呼,这男人怎么配当一个父亲的?而且都末世了,他竟然还离不开女人?陆明桥沉着脸,指着身后的门,“你先回那边。”桑泠感受到陆明桥现在的心情肯定很不好。她听妈妈说过陆明桥的爸爸有多过分,不——陆良才甚至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只会四处发情的畜生。在陆明桥母亲孕期就出轨,后来更是对他母亲进行长达数年的家暴,直接将一个女人逼到崩溃。不过陆家的事桑泠知道的少,她比陆明桥小,她长得漂亮,朋友众多,每天要做的事情可太多了,哪里有功夫去了解一个‘讨厌的邻居’。再加上陆明桥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就敢拿刀跟陆良才拼命了。再后来,陆良才回来的就少了。桑泠不想回去。娇纵道:“我不要,陆明桥你干嘛呀,你想打他就打呗,我又不会说什么。”陆明桥:“……”桑泠才不管他同不同意,她愿意说一声,就是知会了。她推开陆明桥,走进去。原本整洁的客厅,乱的不像样子。看的桑泠很生气。陆良才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其实他长得不差,典型的小白脸模样,否则也不会穷困潦倒,还有那么多女人前赴后继。此时,他捂着肚子,正在对陆明桥破口大骂。脏的不能入耳。“小杂种,老子当初就不该心软让你活着!你就该跟你妈一块死!”“哈……第一次听到有人连自己一块骂的,陆明桥要是小杂种,那你是什么,老杂种?”桑泠叉腰,“陆明桥!你快来看,我们家怎么进了个老畜生!”陆明桥目光幽邃地凝在桑泠身上,女孩身影纤细窈窕,却挡在他面前,为他出头。他唇角轻轻牵动。沉沉应了一声,“嗯。”“你怎么说话的!哦——我认出你了,你是隔壁那丫头是吧?这是我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没听过多管闲事会早死啊!看你爹妈就知——啊啊!!”陆明桥直接扯住陆良才的衣领,嘭!将他扔出门外。“陆良才,现在是末世。”陆良才:“哈,末世咋了?末世我就不是你老子了?来!有种你弄死老子——”唰——一抹银光闪过。桑泠抓了把菜刀出来,直劈陆良才面门。“那你就去死啊!”陆良才反应还算迅速,但还是被桑泠一刀劈中了肩膀。血顿时冒了出来。“啊啊!”那名年轻女人惊恐地捂住嘴,“你们这是在杀人!”桑泠一刀劈不中,抽出菜刀又是一刀。陆良才龇牙咧嘴的捂着伤口,就要打桑泠。陆明桥看他的眼神,如同在看死人。他扣住桑泠的腰,将她扯进怀里。桑泠情绪激动,双眼泛红。在陆明桥怀里不住扭动,“陆明桥你放开,我要杀了他!”他凭什么侮辱她父母?哪怕她讨厌陆明桥,可她的父母对陆明桥很好,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绝对的好人。光是从陆良才口中说出他们的名字,桑泠都觉得是在侮辱他们。陆明桥按住桑泠的肩膀,“你乖,我来。”陆良才因为失血脸色变得惊恐,“陆明桥,你敢——”陆明桥笑意毫无温度,“陆良才,我有什么不敢,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他把桑泠推进房间,扫了那女人一眼,“你自己出来,还是我自己动手。”女人哆哆嗦嗦地跑去扶陆良才。恳求道:“求求你,我们实在没地方去了,你就收留我们吧,他好歹也是给了你生命的人呀……”桑泠拎着的菜刀还在滴血,被陆明桥握着她的手腕,拿走。她冷笑,“他除了提供一颗精子,还有什么用?你也是女人,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恶心!”陆明桥把她推进去,关上门。很快,桑泠听到了门外传出的凄厉哀嚎。系统八卦的出去看了,没一会儿就怂兮兮地冲了回来。,!桑泠问它:“看到什么了?”系统呜呜:“好多血。”它缓了缓说:“不过陆明桥没杀他,只是砍了他一只手臂,然后把他们赶走了。唉……身为男主,他还是很善良的。”善良么?桑泠弯了弯眸,为什么她觉得,陆明桥是故意留陆良才一命呢?丧尸,对鲜血的味道……很敏感吧?陆明桥很快回来了,他把溅了血的外套脱了擦去走廊上的血,然后打开窗户,将外套扔了出去。桑泠背对着他,坐在沙发里。陆明桥走过去,“怎么了?”刚靠近,桑泠蓦地扑进他怀里。陆明桥脊背僵硬,抬起的手虚虚落在桑泠身旁。汹涌的泪烫的他皮肤都传来刺痛。“别哭……我帮你报仇了……”陆明桥音色喑哑。桑泠很难受,像借着今天,把心底的不安与委屈全部发泄出来。“陆明桥,我想我爸爸妈妈了。”陆明桥的心脏一颤。他垂首,大掌轻轻落在她头顶。“嗯,我知道。”其实陆明桥对他母亲的印象已经很淡了,对父母的感情更是没有。他母亲那时候应该已经抑郁了,在陆良才那里受了委屈无法反抗,都会发泄在小小的陆明桥身上。甚至后来,还想带着陆明桥去死。那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坚信着,自己跟孩子的死,能让陆良才后悔。陆明桥不怪她,但对她,却也无法产生情感。是桑家夫妻,给了他难得的温情。:()呼吸而已,他们却说我手段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