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刚亮,白泽便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全博博士的实验室。经过一夜的休整和盘算,他已经将状态调整到最佳。眼神清澈而专注,完全是一副好学上进的优秀助手模样。全博博士虽然依旧兴奋,但也深知科学需要严谨。他没有一上来就挑战高难度,而是指着实验台上分类摆放的几批化石对白泽说:“小子,万丈高楼平地起。我们今天先从这些相对常见、结构也简单一些的化石开始。这是根状化石、爪子化石、贝壳化石,还有这几块琥珀,里面似乎封印着更微小的古代生命。我们需要积累足够的数据和经验,完善复活流程。”“明白,博士。”白泽郑重点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急切。他非常清楚,此刻表现得越沉稳可靠,之后实施自己计划时才越不会引起怀疑。或者说,他只需要让其他人以为自己掌握了化石精灵,然后将全博这个老东西直接弄死。那么,他就是唯一懂得化石精灵复活的人了。合理且合法。至于曾经的那点感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不过,这并非是最优选。没有实力,身怀其璧的下场不是死,就是被囚禁。暂时不考虑。而且老东西活着,他也能受其庇佑。他老老实实地跟在全博身边,从最基础的化石清理、能量共振频率校准、营养液成分微调开始操作。每一个步骤都做得一丝不苟,甚至能提出几个相当有见地的问题,让全博连连点头,更加欣赏这个悟性极高的年轻人。全博多次反复提出:“诶,白泽,和我一起研究下去吧,未来我的一切都是你的。”白泽只是摇头:“不了,老头,来帮忙只是因为热爱。因为您老是我的前辈,因为您是我的朋友,我的梦想还是成为一名训练家。”“可惜,可惜,你训练家的天赋”“行了,老头别说了。”白泽打断了全博,他实在不想听到“你训练家的天赋和你科研的天赋比起来不值一提。”他不要面子的吗?他也很强的好不好。复活过程并非一帆风顺。实验室里时而爆发出成功的喜悦欢呼,时而响起能量过载的警报和化石碎裂的轻响。一块根状化石在能量灌注下,成功孕育出了一只好奇张望的、像是古代植物幼苗的小精灵(触手百合)。而另一块类似的根状化石却因内部结构有微小裂痕,在过程中骤然崩碎,化为齑粉。一块爪子化石复活出了一只挥舞着锋利小爪、活泼好动的始祖小鸟。但另一块贝壳化石却在最后关头生命反应衰竭,最终只得到一枚毫无生气的石壳。每一次失败,白泽都会和全博博士一起仔细记录数据,分析能量曲线,检查化石状态,试图找出失败的原因:“老头,这次能量峰值是否过早了?”“这块琥珀的内部压力似乎异常,是否需要先进行稳定处理,还有有些残破的化石里面的基因怕是不够达到复活的标准吧?”他的冷静分析和精准记录,极大地帮助了全博总结经验,优化流程。全博看着白泽,情不自禁的再次开口:“白泽,你简直是个天才,你训练家”“全老头你真是草泥马了”“我说的是真的”“真你麻痹,闭嘴,继续实验!”白泽无语了,这老头怎么比他还贱。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起码他的计划成功了,老头认可且信任他的本事。经过大半天的忙碌,在成功复活出一只缩在厚重甲壳里、显得胆小谨慎的盾甲龙后,白泽等待的时机终于到了。他没有立刻提出合体复活的疯狂想法,而是指着刚刚诞生的盾甲龙,以及之前成功复活的触手百合、始祖小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和联想表情,对全博博士说道:“老头,我们目前成功复活的这些精灵已经命名了,不过,你发现了吗?比如这只盾甲龙,还有昨天的护城龙;这只触手百合,和另一种化石复活体摇篮百合…还有始祖小鸟和始祖大鸟…它们的外形和特征,似乎存在着某种…进化上的联系?”他语气谨慎,带着探讨的意味:“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我们昨天复活出的护城龙、镰刀盔,很可能并非这些古代精灵的唯一形态,甚至可能不是它们的初始形态。眼前这些新复活的小家伙,很可能就是它们对应的初级形态!”他顿了顿,强调道:“当然,这目前只是一个基于外形相似性的推测,还需要大量的化石对比实验、基因序列分析和培育观察来验证。但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意味着我们对化石精灵的研究将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不仅仅是复活,更涉及到它们的成长、进化链乃至整个古代精灵的生态系统还原!”这番话,看似只是在汇报一个有趣的发现和学术猜想,合情合理,完全符合一个优秀研究员的角度。但实际上,白泽巧妙地埋下了一个伏笔:他将常规精灵的“初级形态”代入化石精灵之中,并且引入了全博的视野。为未来“合体复活”的“异常结果”(鳃鱼龙)提供了一个对比的参照系——看,既然是有初级形态的,那未来进行错误拼接的形态也是合理的。进一步巩固了自己善于观察、思考深入的形象,为后续提出更出格的建议积累信任资本。全博博士一听,果然再次陷入了狂热的思考:“初级形态?进化链?对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白泽,你真是个天才!这太有可能了!我们必须立刻设计实验来验证这一点!这将是颠覆性的发现!”“这老头,老是大惊小怪的。”看着全博博士再次被引向新的学术兴奋点,白泽微微一笑,目的已然达到。他成功地迈出了引导计划的第一步,而且做得天衣无缝。接下来的机会,需要耐心等待最适合的时机再次抛出“鳃鱼龙”的拼接实验了。:()宝可梦:从矿工开始的沙暴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