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吗?周子越把玩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可是,秦云徽得到了这个恶鬼的专宠,其他女人做不到的事情,她做到了。贵妃之死让周子越更加确定了秦云徽的用处。“皇上中了药粉,之后去了何处?”“好像去湖边了。”周子越的眼里闪过异色:“中了药,宁愿去湖里泡着也不去找女人,难道传言是真的?”早在周子晟刚回朝的时候就有传言,说他没有男人的本能,无法传承子嗣。如果是这样的话,他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君主。“在属下进帐篷的时候,看见云妃娘娘得到消息赶去湖边了。”秦云徽赶到湖边,几个铁甲卫的士兵拦住了她。“大胆,你们竟敢拦着娘娘。”翡翠斥道。“娘娘,皇上交代不能放任何人靠近这里。”铁甲卫说道。“只有我能救他,再拦着,以叛党罪处置。”秦云徽一发难,上位者的气势释放出来。黄公公跑过来,见到秦云徽,对铁甲卫说道:“皇上的情况非常不好,让娘娘试试。皇上要是死了,铁甲卫都得陪葬。”铁甲卫让开。“娘娘,皇上现在有点神智不清,不认人了,他还以为自己在敌国皇宫,以为靠近他的都是敌人,你要是贸然靠近他,他会伤害你的,你还是小心点,要是没有把握的话就别靠近了。以往也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天亮后他就恢复清醒了,只不过那时候他把自己也折磨得不成样子。”“你让他们守在这里,不要让别人靠近,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娘娘,这样怕是不行啊,你手无缚鸡之力,要是皇上伤害你,我们来不及救你。”“少废话,我怎么说你们怎么做,别坏我的事。”秦云徽说着,脚步匆匆地赶到周子晟的位置。周子晟泡在冰冷的湖水里。他的身体里有股热量横冲直撞,好像要把他整个人撕裂开来,就是找不到宣泄的出口。他只有不停地破坏四周的一切,只有破坏能让他释放一部分痛苦。他挥打着湖面,湖里的水炸开,溅起几米高。就在他抓住旁边的宝剑,准备给自己扎一剑的时候,一人先一步抢走了宝剑。“谁?找死!”周子晟抓住那个不速之客。扑通!秦云徽整个人摔入水中。周子晟的眼睛里一片血红,在秦云徽钻出水面时,他有短暂的清醒。他背对着她,冷冷地说道:“滚!”秦云徽从后面抱住他,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你不回来,我都睡不着。”周子晟僵住了。他凌乱的气息好像平复了些。秦云徽松开他,把他拉过来,挂在他的脖子上:“我听说了,那个药让你很痛苦是不是?你是想杀人还是想打猎,我陪你。”周子晟眼里的猩红消散了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对如玫瑰花般娇嫩的唇瓣,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也像是暂时性失聪,并没有听见她在说什么,视线只是黏着不放。秦云徽察觉他的异样,挂着他的脖子往下面按了按,仰头吻住他的唇。周子晟搂着她细腰的手臂收紧。在她吻过来的那刻,他没有动作,在秦云徽的引导下,他开始反攻,吻得越来越用力。秦云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松开他,愕然地看着眼里泛着情雾的周子晟。他不是……不行吗?这是怎么回事?周子晟又想凑过来,被她推开了。“你拒绝我?”“你确定要在这里?”秦云徽低头看了一眼,“是不是有点……野了?”周子晟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在看见自己的身体情况时,表情耐人寻味。原来那天不是错觉。他的病在她面前可以不药而愈。刚才贵妃打着有事汇报的幌子进了他处理公务的帐篷,在她的身上涂抹了非常烈性的药粉,害得他吸入了大量的药物,让他犯了旧疾。他不受控制地杀了贵妃,还让铁甲军马上控制贵妃的母族,并且当场下达抄家流放的口谕。在这个时候,他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楚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光所有人。他变成了失去了理智的疯子。在最后还有一点理智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是这个闯入他世界的女人,他不想她看见自己这样疯狂的样子,所以躲了起来。他害怕自己伤害他,所以让铁甲军看守那里,不许任何人靠近,也不许他离开那片湖泊。周子晟抱起秦云徽,上了岸,大声喊道:“黄德志。”黄公公连滚带爬地出现。“皇上……”黄公公发现周子晟还有理智,眼里满是惊喜。赌对了!他的小命又保住了。“披风。”黄公公连忙喊道:“来人,把披风拿过来。”小太监把披风带了过来。黄公公拿着披风双手递给周子晟。周子晟用披风裹着秦云徽,带着她大步回了帐篷。在他赶路的时间里,他用内力烘干了她的衣物和头发,也烘干了自己的。周子越站在帐篷门口,看见周子晟抱着秦云徽回来时,垂头行礼。他捏了捏扳指,强压住心里的震惊。他怎么没事?周子晟看着怀里的秦云徽,又看了看周子越的方向,大步走进帐篷。“皇上,我自己可以……”秦云徽想让周子晟放自己下来,结果周子晟直接把她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下来。他吻住她,动作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安王总算是做了一件深得朕心的事情。看在他把你送到朕的身边这点上,朕会给他留一命。”“皇上,你在说什么,臣妾怎么听不懂?”秦云徽的嘴唇都快被他啃肿了,连忙推开他。周子晟搂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趁机抽走她的腰带,吻得火热。“朕说,安王那个蠢货把自己的王妃送到龙床上,朕甚是:()快穿:娇媚宿主一撩,反派钓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