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不要这个!”
像谈泽预料的,楚以乔反应激烈,她能接受在书房和谈泽…,但是暂时无法接受被谈泽抱着和桌角…,然而谈泽从身后紧紧禁锢着她,楚以乔的一举一动都被限制。
最开始,楚以乔试图站起来自我脱困,谈泽低头,看着楚以乔弱弱地踮起脚尖,随后又立马因为腿酸坐回去,楚以乔神色茫然,谈泽搂着她,帮助自己的书桌欺负楚以乔。
实木的书桌硬度大,像是刚下了一场室内的温热小雨,桌沿变成了屋檐,滴滴答答承接着雨滴。
好在谈泽没在书房铺地毯,拖地板总是比洗地毯要方便,抱生气的楚以乔去洗澡却和抱开心的楚以乔去洗澡一样没什么难度。
浴缸裏,挂脸的楚以乔郑重宣布。
“我决定开始和你冷战。”
楚以乔下定决心未来一个月都不去书房。
她刚结束时转头看了一眼桌角,跟有人泼了一杯水上去似的,这让她以后还怎么直视书桌前认真办公的谈泽?!!
谈泽太过分了,虽然很爽,但是太过分了。
“不要啊,”谈泽棒读,语气平平求饶:“不要和我冷战。”
楚以乔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双手抱胸,冷漠道:“等我想原谅你再说吧。”
谈泽停下手上“呼呼”作响的吹风机,开口:“那还要我帮你吹头发吗?”
“要!”楚以乔脱口而出。
晚上,楚以乔冷酷地让罪人谈泽抱着她睡觉了。
***
转过天来就是端午节,楚以乔幽幽醒转,发现谈泽拿着一捆五彩绳,正在往楚以乔手腕上系。
“醒了?”谈泽拿剪刀小心把多余的线剪掉,她看着手头没怎么少的线圈,皱着眉,似乎对楚以乔的细胳膊和细脚腕很不满。
楚以乔坐起来,掀开被子,果然脚腕上也戴了,再转头,谈泽正在换衣服,冷白的手腕上同样套着一圈五彩绳。
“姐姐,”楚以乔穿睡衣下床,匆匆套上拖鞋从后面抱住谈泽未着寸缕的腰,双手抚摸着谈泽小腹上的薄肌,问:“我们家什么时候开始过端午了?”
“冷战中呢,”谈泽憋着笑,冷漠地把楚以乔的咸猪手从自己的小腹上拿开:“从今年开始过,尊重传统文化。”
大敌当前,楚以乔申请先停战,一致对外。
谈泽同意了,低头看了眼表,两人一共冷战9小时23分钟。
方颐和家不怎么好吃、绝对不合楚以乔的饭要下午四点半才开始,谈泽提前设置好闹钟,表面装作十分重视的模样,实则默默在心中祈祷手机没电关机。
不好意思,没听到闹钟。
楚以乔嗯多了产生了耐嗯性,昨晚玩得那么花,今早也没有展现出特别夸张的不适症状,顶多睡得比平时更久,看来年轻人确实体质好。
谈泽把早饭摆到楚以乔面前,刚想开口,被楚以乔喂了第一口虾饺,她细嚼慢咽把虾饺咽下去,问:“上午想去干什么?今天我不去公司,赵景行也放假了。”
楚以乔也吃了虾饺,含糊着回答:“我们可以去看妈妈。”
谈泽一噎,嘴裏出门看电影的建议被她咽回去。
每个月都去看楚灵枫的活动不是早就被谈泽取消了吗?
“你5月13日去过,”谈泽隐晦地提醒楚以乔:“那天母亲节,你带了康乃馨。”
也不知楚以乔是不是装的,听完谈泽的话,楚以乔兴奋拍手:“对!我们这次可以买牡丹!”
谈泽无可奈何,只好带楚以乔去花店。
如此重要的端午节,楚以乔上午奉献给楚灵枫,下午奉献给方颐和,谈泽只能分到晚上,还是楚以乔动不动哭唧唧的晚上,太亏。
五月的最后一天,天气晴朗,燕京初春的嫩绿悄无声息转为深绿,楚以乔坐在车裏,哼着歌线上选花,一丁点没察觉到旁边的驾驶座上,谈泽默默把时间拨回昨天晚上,早知道就让楚以乔一觉睡到下午。
楚以乔心情倒是很好,好像对她即将独守空巢的姐姐没什么挂念,谈泽心裏宽慰自己,楚以乔每天心情都很好,她就是这样的人。
光是心裏想多少有点悲凉,楚以乔蹦跳着下车去拿牡丹,回程的时候,给谈泽带了一束粉玫瑰。
谈泽收下玫瑰,不免俗地被消费主义讨好到。
更何况,这不只是消费主义,而是消费主义加上楚以乔的一个吻。
她笑起来,又能任劳任怨拉楚以乔去墓地见楚灵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