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乔摇头:“还行吧。”
“嗯,我先点外送,很快。”谈泽掏出手机,三两下订好两人晚上吃的饭。
楚以乔换了更细的画笔,认真填着画布上细小的色块,视线不断在画板和沙发上的真人间跳跃。
突然,安静的客厅响起衣服摩擦的声音。
楚以乔疑惑往发声源望去,是谈泽在解衬衫的扣子。
更多的冷白肌肤暴露在楚以乔面前,正好外面的天也全黑了,暖调的氛围灯使气氛也变得暧昧。
其实,本来是想画果的,但楚以乔也了解自己,要真画果的,她现在应该已经躺在床上抓床单了。
两步之遥,谈泽的动作慢条斯理却极其流畅,她的坐姿依旧舒坦,目光落在楚以乔身上,好像铺开了一张大网,不论楚以乔的反应如何,谈泽都能从容应对。
“姐姐,”楚以乔发现自己难以克制手抖,她强迫自己转过头,然而余光还在看:“你干、干什么……”
反应这样没出息,说出的话也很难有底气。“干什么”的尾音甚至直接飘起来,在空中荡出许多涟漪。
谈泽忍俊不禁地笑出声,楚以乔带有色眼镜看人,感觉谈泽每个神情和动作都透着揶揄。
意志力这么薄弱,还是不要试图抵抗诱惑了,楚以乔把画笔放下去,摸到了包裏的速写本,然而包裏只有本子,没有铅笔。
光着脚,谈泽踩在地板上不发出任何声音,楚以乔正在包裏翻找铅笔,下一秒,一根削好的铅笔出现在面前,她伸手去够,谈泽骤然收回手。
楚以乔转头看,心底涌起热流,直往下冲。
好、好近!
这算勾引吗?楚以乔呆愣愣地想。
她实在不擅长偷看,每个小动作被谈泽尽收眼底。
谈泽故意微微俯身,楚以乔的视线果然跟着往下掉。
哇。
天哪。
好、好、好。
谈泽的声音适时响起:“晚饭还有40分钟到。”
楚以乔咽了口口水,抬头,看到谈泽的眼睛,点点头。
***
依旧在客厅,位置却不是先前那个,谈泽坐在沙发上,楚以乔坐在对面的茶几上,屁股下垫着自己的衣服,几乎拿不住铅笔。
谈泽拿着刚拆封的画笔,对着一处深pink,往下扫。
“嗯!”楚以乔咬着牙发出一声闷哼,削尖的铅笔被她按断在速写本上,留下一道黑而粗的线条。
谈泽用膝盖顶着楚以乔的腿,她伸手捏了捏画笔,nian。
“有点东西,”谈泽俯身撑着楚以乔的膝盖,目光认真得楚以乔脸热:“帮小楚老师扫干净好不好。”
“姐姐,”楚以乔抱着速写本,颤颤巍巍地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线条:“别说了……”
楚以乔手快抖成筛子了,还在画,谈泽被这份认真勾得理智全无,拿起画笔,再度开始作画。
“嗯……”楚以乔小声地喘,偷偷往下看。
谈泽给楚以乔买的画具向来是最好的,画笔的毛软硬适中,楚以乔曾经很喜欢它的手感,但从没想到也有被它折磨的一天。
窄头的画笔配窄窄的……,谈泽画的也很认真。
她有颜料,无色带着甜味,楚以乔赞助,在灯光的反射下闪出光泽。
谈泽勾勒着参考物的边,稍微有些阻挡,她认真撑开,画笔沾上颜料涂满口口,像蛋糕白奶油尖上的樱桃,谈泽凑得很近,冷不丁吹一口。
“嗯!”
楚以乔坐不住,双臂撑在茶几上,速写本也因脱力掉下去。
“姐姐,啊,”楚以乔喘着气,告状似的:“本子掉了……”
“这么喜欢画?”谈泽慢条斯理地移动画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