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希:?
要不是真担心宁汝遇被打死,她就放任他挨揍了——别以为她没看见他刚才躲闪前的那一霎那迟疑!
汝遇,说好的大房气度去哪儿了?虽然你现在无名无份!她就知道男人没有省油的灯——
对呀!
应希理直气壮起来了:她明明单身!只是和前任叙个旧,顶多算个风流海王,又不是劈腿,慌什么——
啊啊,可恶!这倒霉催的抓奸代入感怎么就这么强!
“我们确实是以前就认识的朋友。”男女朋友怎么不是朋友?
迟疑越久,缺漏越大。
应希毫不犹豫地承认了:“因为许久未见,我和宁副部长打算外出找个餐厅聊聊近况。”
“到卧室里聊?”
应希摊开手,有拉开的衣柜和摊在床头的大衣可以作证:“我是进来换外套的。”
被三言两语撇清干系的宁副部长风轻云淡地瞥过小公爵那张绮丽的脸。
卫斯理指着一旁揉着嘴角的黑发男人,伤处已然迅速发青:“那他呢?”
“先兵后礼。”宁汝遇讥嘲道,“阁下可真是知礼明仪。”
登堂入室的厚颜无耻之徒!本就该打!
卫斯理完全不搭理他,只一心一意地盯着当事人应希,似乎想要在她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是不是他勾引你?”
这哪里能认,应希否认:“没有勾引,不是你想的那样……”
心里则狂点头:就是他勾引我!还哄我摘眼镜来着!
“……你又陷入情热期了?”说完这句话,小公爵铂金色的发丝似乎都黯淡了,他闭了闭眼:“应希,你解释。”
这推脱责任的理由可就离大谱了,毕竟宁汝遇不是进化者,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压根没有向导素和精神力可以安抚应希。
宁汝遇蓦然嗤笑:“解释什么?你没长眼睛吗,不能自己判断?”
应希:“……”不是?
宁汝遇你就消停点,别火上浇油了!
卫斯理生气了第一个撕的又不是你!啊不对,他确实先撕你。
“滚出去!”站在门口的小公爵气得手指都在颤抖,终于分了一丝注意力给房子里的第三个人,但岌岌可危的理智正在疯狂地发射崩溃信号,“你给我滚!”
还有应希,应希……
她居然让他承受这样的羞辱!
卫斯理不想再掺和这场闹剧了,他克制住眨眼的动作,睫毛如同精致的羽扇微微颤动着。
但生理反应并不是他所能控制的,凝视着应希的时候,他的右眼痉挛了一下,泪珠瞬间从他那金绿色的漂亮眼睛中挣脱而出,沿着白皙如瓷的右侧脸颊滚落,流下一道晶莹水亮的痕迹。
应希无奈:“……卫斯理。”
人类的情绪能感染同类。
他哭得人心都要碎了。
但总有大煞风景不为所动的人。
“怪不得。”宁汝遇把应希的微妙态度看在眼中,若有所思地看着静默垂泪的卫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