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已经没有了意识,他躺在床上根本睁不开眼睛,李珩心中有些焦虑,他缓缓把安然扶起来,给他往嘴里塞了一颗退烧药,轻轻把水倒进他的嘴里。
量过体温,看着温度计上显示395的高热,李珩转身进去卫生间,打湿了毛巾搭在安然的额头上。
一切处理过后,李珩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守着安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低声的呼唤声在卧室响起。
李珩当即坐在安然的身旁,静静地听着他的诉求。
安然似是陷入了一种巨大的悲痛,他蜷缩着身体,浑身颤抖着,大颗大颗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淌着。
“妈妈”
“为什么不能接受妙妙她是我亲生的孩子”
李珩的心瞬间揪了起来,从床边扯出纸巾,轻柔地擦拭着安然的泪珠,手指轻拍着安然的后背,就像哄小孩一样,哑声说道:“会的,你妈妈会接受她的”
“不不会的”
突然,安然眉头紧蹙,额头不停地开始冒着冷汗,声音颤抖着说道:“我的肚子好疼”
李珩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止不住的担忧,他当即准备伸手去轻触着安然的腹部,急切地担忧问道:“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去奔前程,在国我受够了罪,我不喜欢吃炸鸡披萨,开学的时候也不喜欢和别人合租,妙妙要出生了我还要一个人开车去医院”
“好疼啊,李珩我好累”
“我不是要抛下你你从来都听不进去我说话”
“李珩我的女儿要死了你能不能来看看她”
李珩知道安然从小到大一向克制,所有的情绪都很难释放出来。
当理智彻底失去控制,他哭诉的每一句话都是当时压在心底无处安放的情绪。
就像安然易感期说的爱他
曾经李珩不屑一顾,总觉得这是安然易感期情欲上头时的胡言乱语,当他真正知道了安然藏在心底的隐晦爱意,才发觉那时是他真正的情感表达。
李珩手指颤抖着擦拭着安然脸上的泪珠,还不等他说话,安然突然攥住了他的手指。
“李珩”
李珩低沉的声音已经沙哑,他轻“嗯”一声。
“不要再用人造信息素了”
安然的声音虚弱无力,又似是夹杂着一抹重重的叹息,他喉咙像是哽塞住,喉结上下滚动着,清亮的声音已经难以克制的沙哑,无尽克制的爱意在此刻瞬间爆发。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会因为你而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