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温见卿微笑,看向江未,“江未,你愿意的话,这两周可以住我家。我家有空房间,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
江未愣住。她没想到温见卿会想得这么周到。
“我……”她看向沈听雨。
“是个好主意。”沈听雨点头,“班长家很安全,而且……有人陪着,我也放心。”
江未想了想,点头:“好。谢谢你,班长。”
“别客气。”温见卿喝了口茶,看向远处的竹林,“其实……我很高兴看到你们这样。高中时我就知道,你们俩应该在一起。可惜……”
他没说完,但大家都懂。可惜命运弄人,可惜错失了十年。
“但现在也不晚。”顾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在温见卿旁边坐下,“三十岁,人生才刚开始。”
“顾觉说得对。”鹿悠也凑过来,眼睛还红着,“三十岁怎么了?我离婚了,三十岁重新开始,不也挺好?”
许应灼从溪水里跳出来,光着脚跑过来:“就是!我和沈遂都三十多了,不也刚找到彼此没多久?爱情哪有早晚,只有来没来!”
沈遂跟在他后面,手里提着许应灼的鞋袜,一脸无奈但宠溺。
大家都笑了。笑声在竹林里回荡,惊起几只鸟,扑棱棱飞向天空。
江未看着眼前这些人——这些见证过她青春的人,这些在她最黑暗的十年里以各自方式陪伴的人,这些现在围坐在一起,为她祝福的人。
她忽然觉得,这十年也许不是完全的浪费。
因为痛苦让她更懂得温柔。
因为孤独让她更珍惜陪伴。
因为等待让她更确信——有些爱,值得用十年来验证。
“谢谢大家。”她轻声说,眼泪又掉下来,但这次是温暖的泪,“真的……谢谢。”
沈听雨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其他人微笑看着,没有人说话,但空气里弥漫着温暖的理解和支持。
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溪水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溪水潺潺,像时间的河流,缓缓向前。
许应灼忽然说:“你们知道吗?竹子开花要等几十年。但一旦开花,就是最绚烂的。”
他看着江未和沈听雨,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很亮:“你们俩,就是正在开花的竹子。虽然等了很久,但一定会开得很美。”
沈遂在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温见卿微笑,给大家添茶。
顾觉举起相机,又拍了一张——这次是所有人:江未靠在沈听雨怀里,鹿悠靠在顾觉肩上,许应灼和沈遂牵着手,温见卿在倒茶。
竹林,溪流,晨光,朋友,茶香。
还有,终于学会相爱的两个人。
这一刻,像一幅完美的画。
像一首终于写完的诗。
像所有创伤愈合后,长出的新生的皮肤——
也许还有淡淡的疤痕。
但那是活过的证明。
是爱过的证据。
是终于抵达的,温柔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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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的等待终于有了答案吗我在异次元祝福你们啊呜呜呜呜呜我太喜欢哭了再多码一个字我的眼泪就要滴下来了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