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答案,在晨光里。
---
四、晨光里的未读消息
江未在清晨六点醒来。
头痛,手腕疼,胃也不舒服。她在沙发上坐起来,看见身上盖着的毯子,看见工作台边相拥而眠的许应灼和沈遂,看见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
晨光是青灰色的,像未完成的素描。她轻轻起身,走到窗边。上海的清晨很安静,偶尔有早班车驶过,轮胎压过湿漉漉的路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沈听雨发来的消息,凌晨四点发的:
“江未,我订了今天下午回纽约的机票。不是逃跑,是去解决问题。给我两周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工作,家庭,所有的事。然后我会回来,干干净净地回来,重新追你。如果你还愿意等的话。”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那枚蜻蜓胸针,放在书房的窗台上,晨光照在蓝宝石眼睛上,闪着温柔的光。
“胸针我留下了,”另一条消息紧接着发来,“等我回来,亲手给你戴上。”
江未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回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愿意等?但她确实累了。
说她不等了?但那不是真话。
最终,她什么也没回。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工作台边,拿起铅笔和素描本。
她画了一只蜻蜓。不是地摊上廉价的塑料蜻蜓,不是纽约复刻的纯银蜻蜓,是一只正在破茧的蜻蜓——翅膀还是湿的,很脆弱,但努力展开,迎着晨光。
画到一半,许应灼醒了。他揉着眼睛走过来,看见画,愣了一下。
“画得真好,”他轻声说,“破茧的蜻蜓……会有新的翅膀。”
江未抬头看他:“阿灼,你说……我该等她吗?”
许应灼在她旁边坐下,很认真地说:“这个问题,只有你自己能回答。但我想问你另一个问题——如果她不回来了,你会后悔吗?后悔没有等她这最后两周?”
江未的笔停住了。
晨光越来越亮,工作室里的一切都渐渐清晰。墙上的画,地上的颜料桶,相拥而眠的沈遂,还有……画纸上那只未完成的蜻蜓。
她想起沈听雨在雨中的拥抱,想起薄荷糖的甜味,想起额头吻的温度,想起那句迟到了十年的“我爱你”。
也想起那封信,那张照片,那些未说的秘密。
“我不知道,”江未轻声说,“但我想……我至少应该听完她的解释。”
许应灼笑了,拍拍她的肩:“那就等她回来。这两周,我们陪着你。”
江未点头,继续画那只蜻蜓。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时间流动的声音。
窗外,上海彻底醒来。车流声,人声,城市苏醒的喧嚣。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的等待开始了。
新的……选择,也在路上了。
沈遂不知何时也醒了,正在煮咖啡。香气弥漫开来,混着晨光,温暖而真实。
江未画完了最后一片翅膀。蜻蜓在纸上展开翅膀,迎着光,像随时会飞起来。
她放下笔,看着画,轻声说:
“那就……两周。”
---
大家都冷静冷静吧…未未真的明白温见卿的深意吗幕后又到底是否有人在作怪呢?
一切的一切今晚我会给出答案晚上7点半不见不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