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小修)阳光照亮暗屋。
这个晚上,南泱两眼放空,摊平床上,从最上头的胃到下头的脾脏肠子被搓揉个遍,想象自己是条砧板上躺平的鱼……
缓慢蠕动的肠子开始咕噜噜叫唤,胀气下坠的胃也开始翻腾。
她终于撑不住爬起身,猛吐一场。
把积在肠胃的肉糜积食清了个空。
水房备水,人吐完出来又进热水,热腾腾的浴汤泡暖全身,如此半个时辰,南泱拢着半湿不干的长发出水房,通体舒畅,萎靡一扫而空,彻底活过来了。
“多谢萧侯。”她高高兴兴地道谢,“果然是没吐完。清空舒服多了。”
萧承宴坐在床头没动,隔着帐子看她来来回回地开木柜,取布巾,擦头发。
“道谢该喊我什么?”
南泱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当即改口,“夫君。”
萧承宴对称呼很满意,拍拍床沿,“过来。”
南泱一手抓着长发,一手抓着布巾坐去床边。
瞅瞅床里那位,带几分不确定,把布巾递过去试试……
萧承宴果然抓起布巾替她擦发。
边擦边问,“身上擦了什么香膏?一股花香味。水房门一打开,散得满屋子都是。”
南泱低头闻闻自己的手背,倒没闻出多少香气。
“很香吗?水房里放的防皴裂的香膏。”
手背被抬起,萧承宴低头闻了闻,笃定道,“蔷薇花香。”
呼吸落去脖颈,在沾湿水汽的雪白脖颈间低头闻嗅,这里也擦了。
“紫棠出门联络陆家当日买回来的蔷薇香膏,夫人还在用?”
南泱:?
她都忘了,你怎么还记着?!
萧承宴边擦发边道,“陆家的香膏以后不许用。”
南泱实话实说:“虽说紫棠出门买的,但走的是侯府的帐,按理来说,这香膏是侯府的。”
话音未落,擦发的布巾带着半湿水汽,直接往后颈擦了几下。
“走侯府的帐,明天买十盒香膏。陆家相关的香膏扔了。”
扔一盒香膏本身没什么,但她身后这位夫君明显寻借口而已,布巾擦过脖颈手背,又循着身上幽幽发散的香气,往其他地方擦。
南泱按着敞开的单衣,“只擦了脸、脖子和手!”
萧承宴低头闻了闻,笃定地说:“肩膀也擦了。怎么这么香。”
南泱:……
轻吻落下肌肤,麻痒里带轻微刺痛。
她抱着荞麦枕往床里缩,躲进去又被挖出,令人颤栗的麻痒刺激几乎痒到心里去。
“别躲。”萧承宴不轻不重叼着耳垂,犬齿威胁地磨,“躲什么躲。本侯最喜欢吃小娘子肉了。”
南泱捂着磨红的耳尖:……夫君。
再这样下去,“古之禽兽”真的比不上你了。
她抱着荞麦枕,半夜不做人的夫君从身后抱着她。
萧承宴哄她转过身来:“躲什么躲?今晚你吐成什么样了?不做什么,抱抱你,聊几句便歇下。”
南泱信了。
抱着枕头翻了个身,被一把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