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燁指著门口,“你给我出去!”
许梦丹被他吼得愣住了,眼泪终於掉下来。
捂著脸,哭著跑出了裁缝铺。
——
就在这时,她远远地看到宋南枝朝著这边走来。
她下意识地躲起来,看著那个身影,步履轻快地拐进了陈记裁缝铺。
许梦丹盯著那扇门帘,眉心蹙得紧紧的。
宋南枝也知道了陈子燁当评委的事?
或者,她就是直接来找陈子燁出几个演出服样图的?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一点点流逝,宋南枝始终没有出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个资本家的小姐,怎么会懂针线?
果然又是上次那套。
陈子燁刚刚还义正言辞地让她靠真本事。
转眼就对宋南枝敞开大门了?
凭什么!
——
家属院。
沈延庭推开门时,夕阳正好斜照进窗,为宋南枝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她正唇角微扬,低头整理著什么。
偶尔伸手將一缕碎发別在耳后,腕子纤细白皙。
再抬眼时,眸光清亮如水洗过的琉璃。
那日春和楼外,她也是这样临窗而坐,周身勾勒的光晕,让他移不开视线。
良久,他脱下军帽掛好,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宋南枝抬起头,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沮丧,“我这几天准备的评比图。。。。。。不见了。”
沈延庭眉头蹙了蹙,“不见了?在哪里丟的?”
“我也不知道。”宋南枝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那几张图她画了改,改了又画,花了她不少心血。
况且,离评比就只剩下一天了。
“裁缝铺我翻遍了,家里也找了,都没有。”
沈延庭脸色微沉,“又去那个裁缝铺了?”
宋南枝正烦著,没听出他话里的情绪,隨口道。
“嗯,我想著在那能隨时用缝纫机试试效果,没想到图丟了。。。。。。”
宋南枝话音未落,手腕已经被温热的大手扣住。
“看来是我太纵著你了。”他声音低沉,手上稍一用力。
便將人带进怀里,“结婚证都领了,你得避嫌。”
宋南枝还没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已经压下来。
辗转廝磨间,带著明显的占有欲。
直到她气息微乱,沈延庭才稍稍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