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传入脑海,姜秀眨了眨眼,问周北:“我当时有说什么话吗?”
她?顿了下:“比如,金刚战士?”
周北脸色算不得好看,眉峰始终皱着:“嗯,说过。”
姜秀:……
难怪七哥问她?什么是金刚战士,她?还以?为他是穿越人士呢,原来是她?上次喝醉酒自己说漏的嘴。
“秀秀,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又见过?”
周北倾身逼近,握着姜秀双手的手掌忽然松开,抬起捧住姜秀的小脸,男人呼吸急促的看着她?,眼底明显失去了耐心。
“秀秀,说话。”
姜秀小声?道:“上次我和林文朝去黑市遇到?民兵,我两走散了,是七哥带我躲开民兵,跑出黑市。”
周北问了个关键问题:“他抱你了吗?”
姜秀立刻摇头:“没有!”然后气鼓鼓的说:“你猜他为什么叫我毛毛虫?”
周北压着眸底的寒意,声?音温和:“为什么?”
姜秀:“他嘲笑我爬墙又慢又磨叽,所以?才叫我毛毛虫,我哪里——唔”
姜秀怔住,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唇上是周北火热的唇。
男人舌头急切的抵开她?的唇齿,疯狂掠夺她?的呼吸,姜秀小脸瞬间涨红,她?脑袋想往后仰,可对方的手掌捧着她?的脸,她?动惮不得。
周北亲了一会才松开姜秀,将人用力抱进怀里,那种对姜秀一直存着虚虚实实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先是林文朝,现在又来一个七哥,周北知道姜秀有多好,就有多害怕她?有一天会离开他。
他害怕林文朝藏着心思,害怕见过两次的七哥对姜秀藏着心思。
他更怕姜秀会离开他。
那次在晒谷场,姜秀说的话像是刀子刻在他心脏上,一字一句都忘不掉。
男人手臂越收越紧,那力道好像要将怀里的人揉碎到?他身体里。
姜秀不舒服的哼了声?,周北手臂松了松,将脸埋进姜秀颈窝:“秀秀,答应我,你以?后不要去黑市了,有什么东西需要卖的,由我交给林文朝,好不好?”
男人重复:“秀秀,答应我,好不好?”
颈窝被男人灼热的气息不断侵袭,姜秀痒的瑟缩了下身子。
她小声“嗯”了声:“我不去了。”
有林文朝去黑市卖货,她?还省的再?单独跑,况且黑市危险重重,她?一个人也不敢去,万一哪天点背,被人贩子卖了就完了。
“秀秀,答应了就不能再骗我了。”
周北还记着她上次答应不找林文朝,结果?当天晚上就去找林文朝的事。
姜秀:……
她?又不傻,黑市哪能?说去就去,搞不好会没命的。
招待所的床是拼起来的,被褥也是别人用过的,姜秀嫌弃,周北也不舒服,两人晚上睡觉都没脱衣服,屋里面?灯黑着,外面?偶尔有人走过,姜秀转身面?朝墙壁,开始昏昏欲睡。
周北从后面?抱住她?,手从小姑娘毛衣里塞进去,胸前很快鼓起一个包。
姜秀身子绷紧,用脚丫子踹他。
周北下巴蹭了蹭姜秀的头顶:“我不要,我就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