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夜幕下,风儿轻轻吹着,车窗外,华灯初上,马路上依然是车水马龙,忙碌了一整天的人,此刻才得以卸下防备和伪装,在这喧嚣的城市,释放着来自生活的所有压力。
纪冉坐在车上,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这么久以来,她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早已十分的郁闷,就连这会儿看到外面的夜景,内心也是忍不住欢呼和躁动。
“老公,一会儿吃完饭,你带我去玩吧!”纪冉望着傅祀年,突然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兴奋,但更多的是期待。
“你现在怀孕了,要早点休息对宝宝才好!”傅祀年的唇角划过一丝犹豫,一想到纪冉正在怀孕初期限,便有些无奈地说。
“好吧……”纪冉有些失落地说,之后便将头转向车窗外,一路上两人都默默无言。
“等三个月之后,你的身体稳定了,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参加各种酒会。”许久之后,傅祀年一边开车,一边讨好似地说。可是这些话,并没有得到纪冉只字片语的回应。
车子在宁诗雅居住的小区停了下来,这是一所极为高档的小区,平日里傅安岩偶尔也会到这里来住,只是今日,宁诗雅的住处,除了家里的保姆,便只有她一人。
一阵敲门声传来,宁诗雅赶紧从沙发上起身,打开了房门,看到傅祀年牵着纪冉的手,出现在门口,她说不出的兴奋。
“祀年,你和纪冉来了!快里面请!”宁诗雅招呼两人坐下,便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爸呢?没在你儿?”傅祀年有些惊讶地问。可能是碍于纪冉在的缘故,宁诗雅没有说话,看了一眼傅祀年,直接进了厨房。
这一切都被纪冉看在眼里,反正她来这里就是吃饭的,至于婆婆宁诗雅和公公傅安岩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好奇。
毕竟宁诗雅是插足傅安岩和穆怀安婚姻的小三儿,而穆怀安又是傅霆深的母亲,因为对傅霆深的感情,纪冉一直都不曾喜欢过宁诗雅。
没过多久,宁诗雅和家里的保姆便将饭菜端了出来,看得出宁诗雅对纪冉是格外的上心,对于怀孕了的纪冉的口味也是掌握的很到位,做出的饭菜,纪冉都十分的喜欢。
“看来还是妈做的饭菜最合你的胃口!”傅祀年望着纪冉笑着说。
“是啊,多吃一些,这样肚子里的宝宝才会长得快一些!”宁诗雅笑着说,一想到纪冉的肚子里怀着她的孙子或是孙女,心里便说不出的高兴。
听到宁诗雅这么说纪冉的心里很不爽,本来是来这里吃饭的,可是没成想,人家心里惦记的根本不是她,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晚饭之后,三人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宁诗雅更是体贴地帮纪冉递上靠枕,还特意到厨房里煲了汤,打算让离开的时候,傅祀年带回去,明天热了给纪冉喝。
“妈,爸是不是回傅家老宅了?”三人正在看电视的时候,傅祀年突然问道。
“祀年,妈之前放在房间里的东西突然找不到了,不如你帮妈找找?”宁诗雅笑着说,当着纪冉的面,她很快转移了话题。
“好的。”傅祀年笑着说完,起身,跟在了母亲宁诗雅的身后。
“纪冉,你先看会电视,妈和祀年一会儿就来陪你!”宁诗雅微笑着说,纪冉微微点头,不予理会宁诗雅到底要到房间想找什么东西。
“祀年,妈实话告诉你吧,你爸没有回傅家老宅,而是去了穆怀安那里,这次是穆怀安亲自打电话给你爸的!”
宁诗雅的话让傅祀年多少有些吃惊,据他所知道的,上次傅安岩和原配穆怀安在傅家老宅大吵了一架,之后便被闻讯赶到的傅霆深接走了,没想到如今竟然发展成了这样。
“去就去吧,反正爸的脾气一向不好,在这里你也要伺候他,还要事事小心谨慎,由她伺候着,你正好乐得清闲!”
“你真是糊涂!”宁诗雅的声音包含着盛怒,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从小到大教育出来的儿子,竟然会这么单纯的以为,傅祀年去了穆怀安那里是件小事。
由于声音太大,连倚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纪冉都听到了,她微微起身,犹豫了许久,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她,让她朝着二楼宁诗雅卧室的方向走去。
“祀年,你费尽心机娶到纪冉,如今纪冉也怀孕了,眼下生米煮成了熟饭,到时候你想要夺回整个傅氏集团,纪泽岩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会帮你的!”宁诗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隔着门,纪冉听得一清二楚。
她瞬间恍然大悟,原来之前父亲纪泽岩一直不同意她嫁给傅祀年,就是担心傅祀年是别有用心,如今看来,借纪氏集团之力,夺得傅氏集团,便是傅祀年娶她的真实目的。
原以为是嫁给了爱情,可是这些话从宁诗雅的口中说出,纪冉的心一点一滴开始破碎,那种对爱情和对婚姻的美好憧憬,瞬间被这些话击打破碎,如同美丽而飘渺的泡影一般,破碎后消失不见。
“妈,你也知道,纪冉是千金大小姐,平日里就娇生惯养的,这段时间她怀孕了,儿子在她面前从来都不敢有任何的不满,还要事事哄着,若不是为了傅氏集团,我早受够了!”
就在纪冉有些恍惚和难过的时候,傅祀年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些话,将过往他对纪冉追求时,还有婚后相处中,说过的那些所有的甜言蜜语,一个个都推翻。
那些过往被揭开,那些所谓的美好,顷刻间变成一条丑陋的疤痕,直击纪冉的灵魂深处,这种感觉就仿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狠狠的打脸一般,屈辱而又难堪。
强烈的自尊心,让纪冉不想再继续听下去,她无力的转身,脸色苍白地朝着楼下走去,泪水打湿了她的眼眶,可是她却不知道此刻的她,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