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可以带回家做的,工作生活两不误。”
见他这样做,顾清月才没那么愧疚。
毕竟,她真的不希望耽误他工作呀。
贺文安看着她,问。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然而,顾清月只摇摇头。
“不是,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情绪反复吧,其实,这种状态以前也有,但现在怀孩子后,就会特别明显,一失落了,就想到你,就想你陪在身旁,想控制也控制不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清月很愧疚地低着头。
见她这么说,贺文安想了想,然后,他一笑,他对她安慰着。
“那好,我陪你吧,要我怎样陪你?”
顾清月一笑,她回答。
“不用,你就看你的文件吧,我只需要看见你就行。”
他有点无奈,只好脱了鞋,然后,也靠躺到床头,他拿过文件,就开始看了。
一边看,还一边说。
“看来还是我照顾得不周,以后我会尽量将工作搬回家里,其实,在家里也能工作,就是,有点不太方便而已,但只要调度好,也还是能把工作搬回家的。”
见着他为了这样迁就自己,顾清月感觉很愧疚。
她内疚地问着他。
“贺文安,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呀?”
闻言,他看过来,一笑。
“没什么不好呀,我觉得还可以,我现在是没有调度好工作,等我调度好工作了,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见着此,顾清月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能叹了一口气,然后,安静地靠在他肩头,贺文安则默默看着文件。
一时间,两人都没吭声了,安静了。
阳台有风吹进来。
顾清月感觉很清凉,她枕在贺文安的肩头,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顾清月感觉太舒服了。
不知过了多久。
贺文安侧头看看身侧的人,见顾清月一动不动地枕在那,贺文安挑挑眉,问着。
“清月?”
然而,她没声,贺文安就知道,她睡着了。
见此,贺文安放下文件。
他将顾清月轻轻地挪,轻轻地挪,将她身体放平,让她侧躺着,然后替她盖好被。
看着顾清月,贺文安微微一笑。
他伸手摸摸她的脸,觉得她此刻特别安详,贺文安松了一口气,那一刻,他不知该说什么,只盼这一刻能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