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自己擦药,薛正青只好把药膏递给她,可是后背确实是自己擦不到的,钱多晶只好又从浴室里回来,拿着软膏害羞的求薛正青:“薛正青,我后背的地方擦不到。”
因为她醉酒弄脏了太多东西,已经没有多余的床褥给薛正青打地铺了,薛正青坐在**让钱多晶背对着自己。
钱多晶背对着他解开自己的法兰绒睡袍,露出斑斑点点的后背,双手捂在胸前,害羞的把头发拨到前面。
薛正青乍一看到她雪白的后背满是小红点,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只剩下心疼,他温热的指尖沾着药膏一点一点的涂在钱多晶的身上,钱多晶只觉得痒痒的,有些难耐。
等到薛正青涂好药之后,她穿戴整齐和薛正青面对面的时候,才想起今晚的睡觉大事。
已经没有多余的被褥了,今天洗的这种天气很难干,那薛正青睡哪里?
薛正青看出了她的犹豫,刚想说自己可以去二楼大哥的房间睡,就听见钱多晶软绵绵的说:“薛正青,我们睡觉把。”
薛正青一时懵了,傻乎乎的问:“哪种睡法?”
钱多晶红透了脸小声说:“就睡觉啊,有什么睡法?”
薛正青不假思索的回答:“荤的睡还是素的睡?”
钱多晶脸更红了,瞪了他一眼说:“盖上被子纯睡觉!你觉得我现在能有什么睡法?”
薛正青理智回笼了一瞬想起钱多晶现在是特殊时期,而且身上还过敏了,但是又被她娇嗔像小勾子的眼神彻底把理智勾走了:“那以后是可以荤的睡的意思吗?”
钱多晶气得伸手打了他一下,结果被他抓着手扯进怀里抱着:“是可以还是不可以?”
“等被褥晒干你就继续在地上睡!”
薛正青把她抱紧让她别乱动,委委屈屈的说:”还不可以啊?那什么时候才可以?”
钱多晶被他的气息包围,硬着心肠说:“不知道。”
薛正青继续委屈:“那要是等到七老八十了,你想要小多晶了我也帮不了你了。”
钱多晶这才想起醉酒的时候自己和他说的各种醉话,整个人羞耻的从头到脚都红透了。
“谁要你帮忙了?”
“不要我帮忙你想和谁生?”
钱多晶只好推搡着他找借口说:“别蹭我了,刚涂的药等下都被你弄没了。”
薛正青松开她趴在她肩膀又问了一遍:“那你想和谁生?”
钱多晶抵不过他的纠缠只好躲进被子里蒙上头装睡,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开薛正青的逼问,可是他不依不饶的跟着钻进被子里,火热的胸膛和手臂靠过来把钱多晶抱进了怀里。
“和我生好不好?”
钱多晶又羞又气,把被子掀开露出自己因为过敏满是红点的脸,凑过去贴着薛正青:“你要这张脸给你生吗?”
薛正青豪不在意凑过去嬉笑着对她说:“哪张脸都可以,只要是钱多晶就行。”
钱多晶都被他的死缠烂打给惊到了,只好随口找了个理由:”你去洗澡吧,臭死了。“
薛正青这才放过了她。
等到洗完澡回来,就看到已经睡熟的钱多晶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一点被子都没给自己留。
薛正青只好去2楼大哥房间里拿了一床被子上来,隔着被子把她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