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医生,她知道这些药治的是什么病。
“你发病的时候,会怎么样?”
“会看到你。”
薛正青把她抱回**,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嗅着:“我不要治好,彻底治好的话,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钱多晶心里一紧,又听到他说:“可要是真正的你在这里,我就好好吃药,再也不见她。”
他这样的话算得上是威胁了。
钱多晶听着却只觉得心疼。
“你……病了有多久了?”
“从你消失的第一天?第一个月?第一年?”薛正青感受着掌下温软的肌肤触感,笑着说,“我记不清了。”
钱多晶沉默不语,妄想症很难治愈,药物控制是一方面,还有心理因素。
薛正青的威胁不是全无道理,要是钱多晶不在,他会一直沉迷在那个幻想出来的“钱多晶”身上。
美好的幻觉是最甜蜜的毒药,一点一点的让他疯的更加厉害。
“你在这里,我就什么都不想了,只想着你,好不好?”
钱多晶看着面前的男人,想起昨夜他和自己说的话,他一直说好疼,说自己没有骗她,自己的心也和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可他们这样算什么呢?
她背叛许渊,他背叛苏荷。
原本是夫妻的两个人却像是婚外情一样,在这幢小房子里偷偷摸摸的缠绵。
“我要是留在这里,苏荷怎么办?她要从薛家出去吗?还是你打算把她抛弃在晋城,一辈子和我躲在这里见不得光?”
薛正青只觉得莫名其妙。
“她当然是留在晋城,留在薛家。”薛正青听到了她最后说的“一辈子”三个字,笑得甜蜜,“你要是想,我们就移民,我带你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钱多晶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他被打懵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钱多晶气得发抖,她一直以为薛正青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可是他居然做得出随意抛下自己的妻子这种事。
她不在的四年,肯定是苏荷照顾小星星,照顾他们全家,苏荷年纪大了,很难嫁出去,学历家世一无所有甚至还身体有残缺。
于她而言,在那样的情况下要是薛正青娶了她,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可是薛正青居然这样轻飘飘的说出这样残忍的话。
“薛正青,我也知道我自己不知羞,和你一次又一次的……可是你不能这样,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
薛正青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他纠正道:“你不想移民我们就办个居住证明,根还是在自己国家,好不好?”
“你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钱多晶只觉得自己脏,她和别人的丈夫在一起,他们甚至还在聊关于那个男人妻子的处理方式。
“晶晶,不要哭,我做错什么了?你和我说好不好?”
“你滚开,我要走,我不要和你在一起。”
钱多晶推着他,换来的是薛正青抱得更紧。
“我不要做你的情人,也不想当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你是我的妻子,堂堂正正的妻子,是我的爱人,你就是我的家,你在说什么胡话?”
“那苏荷呢?我是你的妻子,那她是什么?你的免费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