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纷飞。
那是纯粹的內劲爆发。
若是这一掌拍在人身上,足以震碎五臟六腑。
“混帐东西!!”
苏震南咆哮如雷,一把將平板电脑摔在墙上。
屏幕炸裂,碎片崩得满地都是。
“蠢猪!就是一头猪,坐在那个位置上,也知道矿山是命根子!”
“八十亿?她怎么敢!她怎么敢签这个字!”
苏震南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恐怖的气势激盪,竟將堂內繚绕的檀香菸雾震得四散。
不仅仅是钱的问题。
这是在动摇苏家的根基!
没了矿山,苏家在玉石界的话语权就丟了一半。
以后拿什么跟南方的那些老狐狸谈判?
拿什么去控制市场?
“她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苏震南一脚踢开地上的碎木块,在大堂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老爷……息怒,息怒啊……”
忠叔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去收拾地上的残渣,“二小姐……二小姐可能是被逼急了。听说那边资金炼断了,银行要抽贷……”
“被逼急了?”
苏震南猛地停下脚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仅仅过了三秒钟,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的狂暴已经消失不见,变作了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鷙。
这就是梟雄。
愤怒在他这里,只是短暂的情绪宣泄。
宣泄过后,是更加理智、更加残忍的算计。
“忠叔,你老糊涂了。”
苏震南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的海棠树,声音冷得掉渣:
“这世上没有什么被逼急了。只有设局,和入局。”
“八十亿……嘿,这个价格卡得真好。”
“正好够还债,又不够翻身。”
“而且买家是海外离岸公司,资金入境走的正规通道,连监管都挑不出毛病。”
苏震南眯起眼,手指在窗棱上轻轻敲击:“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苏家,针对那个蠢货的杀局。”
“gh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