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或留,于这剑意长河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那团意识似懂非懂,分出一缕灵意探入剑胎上,好奇地“摩挲”着。
“你在此地本就是‘多余’的存在。”
徐也循循善诱,神识之手指向剑胎。
“若随我去,你将化作世间最。。。。。。最霸道绝伦的飞剑!
神州浩土,你的‘名字’将响彻大地!
你看这剑胎,虽不如镇碑宏伟磅礴,不过它定能承载你的‘意’,让你成为天下最霸气的剑!
如何?”
那团灵意在剑胎与石碑之间来回游移。
如邻家少年初长成,有对家的眷恋,更有对未知世界的渴望。
可少年,岂会囿于这一方之地?
广袤无垠的天地,才是他挥洒热血、书写传奇的舞台!
徐也能感觉到它的心动——那是对“存在”的渴望,对“精彩”的向往。
凝剑台下,突然传出惊呼:“剑胎。。。。。。剑胎在发光!”
所有人同时心神震颤,齐齐望向那柄沉寂多日的庞大剑胎。
此刻,竟从底部开始泛起古朴厚重的墨色。
一道道剑纹被复刻其上,一股不属于任何剑意,厚重如山的威压,自阵中缓缓升起。。。。。。
在万众惊骇的目光中,那柄巨剑缓缓直立,如远古巨神苏醒升入半空。
当剑脊顶端被墨色彻底充盈的刹那,一股沉雄古拙之气轰然荡开。
凝剑台周遭的灵植碎石一扫而空。
段慕白心神剧震——识海中的“白雪”剑竟自发鸣颤,似在向那墨色巨物致敬!
这等跨越品阶的共鸣,他生平仅见,却压根看不懂徐也这本命飞剑究竟是何来历。
典籍中从未有过类似记载。
百里照也好不到哪去,“随行”同样不受控制地轻颤。
“师兄。。。。。。”
“别问我,我也不清楚!”
段慕白像没听到一样,“这是什么本命飞剑?”
“我说了,我也不清楚。。。。。。”
“那。。。。。。这到底算不算是本命飞剑?”
“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
百里照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正用心感应徐也的飞剑,心中已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