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玉堂虽年轻,可在仙宗一众长老中,实力也绝对是上游。
光凭同阶相杀,没有三人以上联手,怎可能将他逼至动用秘术、身陨道消?
那三人,还必须是同阶中的顶尖强者。
否则以穆玉堂的实力,反杀都不是没有可能。。。。。。
他面色凝重,不是他们。。。。。。
难道是。。。。。。道德宗之人?
黄埔天心思翻涌之际,段慕白再次开口:
“被外人指着山头辱骂,师兄你能忍,师弟我能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大阵之下,一座座巍峨剑峰。
“可我剑宗弟子,忍不得!”
他转向百里照,“只需师兄一句话。
师弟愿为师兄开路——不管对方来自何处,身后有何势力,剑锋所指,大道通天!”
百里照笑了。
有几分欣慰,更有几分傲然。
那种自家拉扯大的小弟,终于可以独挡一面的成就感。
“那是自然。
我剑宗虽不是震铄神州的绝顶势力,可也不是阿猫阿狗可肆意凌辱的软柿子。”
他看向对面一众仙宗长老,笑得深沉。
“寻常宗门交涉,都讲究个先礼后兵。
可我剑宗,好像在他人心里,连个先礼后兵的资格都没有。。。。。。”
他摇了摇头。
“今日你我若再不出手立威,这‘天元剑宗’四字,怕是真要更名了。”
段慕白微微颔首,轻声问道:
“那就。。。。。。?”
百里照嘴角一勾,吐了一个字:
“斩!”
话音落下。
两人甚至没再多看对面一眼。
更是完全没有要与天衍仙宗交涉之意。
段慕白脚下轻踏。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