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却是天衍仙宗的亲传,可谓天骄中的人杰。
未来至少也是元婴后期的存在。
两者相比,可谓云泥之别。
而他现在,就演绎着这种以弱破强、四两拨千斤的奇迹。
这让他更不敢忤逆汪德发的意思。
至于他的身份。。。。。。
武达琅猜不出,也不敢胡乱猜测。
这等人物,需何等广博的眼界、何等深厚的见识、何等通玄的悟性,才能轻易一眼便看穿对方破绽?
完完全全是见识与见解上的降维打击。
他相信,即便是化神境的大长老,也断然做不到十之一成!
而此刻是最难受、最憋屈的,绝对是这位天衍仙宗亲传了。。。。。。
他像一个正值壮年的猛士,与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角力。
明明力气、速度、反应、灵力,都完全碾压对方。
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拆了这一身的老骨头。
可偏偏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他拳势刚起,对方就早已看破一切,做好了准备。
仿佛蓄满力气的一拳轰至面门,对方只需将早已等待好的指头,在出拳路径上轻轻一拨。
微微侧头。
这摧枯拉朽的一击,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甚至事后,还不忘朝他吐一口老痰恶心他。。。。。。
接下来的战斗,便在这方寸阵法之中反复拉锯。
金雷咆哮,尘土翻飞,余归渡每次出手都将阵中轰得地动山摇。
可那二人,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任凭风浪如何狂暴,依旧稳稳当当。
谈不上风轻云淡,至少也游刃有余。
几个时辰过去了。
阵法根基动摇,灵光渐暗,已是强弩之末。
二人边打边躲,这方圆数里的山头早已被打得满目疮痍。
又是一道金雷劈下,汪德发声音响起:
“枪走偏锋,雷藏枪尾,他意在诱你正面硬接。
你只需侧身让过枪锋,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一掌劈他后心。”
武达琅侧身,让枪,一掌劈出——嘭的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余归渡后心!
一击得手,他立刻抽身拉开距离。
余归渡面色惨白,止不住地喘着粗气。
一身凌厉的气势已不及当初一半。
反观武达琅,气息虽有些不稳,衣角微脏,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