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愿意脑袋里搁你这么一个火药桶!”
说着,徐也顿了一下:
“话说。。。。。。
一直要我凝练灵婴,这灵婴到底如何凝练?”
“我又修的不是你们这路子,你问我我问谁?”
徐也无了个大语,这特娘的还真够理直气壮的!!!
提及灵婴,两人默契地转头看向司徒嫣。
别人或许不知,这位化神之上,几乎迈入半步炼虚的绝世大修总该知道吧?
她沉睡了数百年,肉身机能几乎枯死。
赤练和白绮翻遍神州大地,寻觅至阳之气,以图将她唤醒。
徐也如今已经隐约猜到,或许她沉睡的原因根本不是阴阳失调。
很可能是被这方世界的大道法则镇压所致。
见战火并未引到自己身上,司徒嫣稍稍心安。
她缓缓转过身来,长发如瀑般散开,露出那张精致到面孔。
没有任何铺垫,一句话就点到了问题的核心。
“凝炼灵婴,其实。。。。。。并不容易。”
天河童圣又要暴躁了,“容易不容易也得炼啊!”
“你就告诉徐也这厮怎么做就完了,不容易那也是他的事!”
司徒嫣那双清澈的眼眸看向徐也,似乎带着一种审视或者说是判断。
徐也隐约升起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凝炼灵婴。。。。。。”
司徒嫣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本是一种异术,知晓者甚少。
需先将元婴境修士制服,以禁制之术将其封禁,使其求死不能。
再以神识为刃,一点一点地蚕食其神魂。
好似蚁噬枯木,每日消磨。
这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急不得,也慢不得。
太快了,对方的神魂会崩溃,灵婴也就废了。
太慢了,对方怨念积重,有反噬施术者的风险。”
徐也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这听着不像好人能干出来的事啊?!
他还是忍住没有打断,听司徒嫣继续说下去。
“待对方的神魂蚕食殆尽,彻底失去本心后,便将己身血肉,一点一点渡入对方体内。
以精血为引,以对方经络为炉,以温和隐蔽的方式,与对方的肉身相融。
这是一个更为漫长的过程。
血肉的排斥、经脉的冲突、灵力属性的差异,都需要用时间去磨,去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