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紫金道雷毫无征兆地从天穹劈落。
道德仙尊连眼都没睁,袖袍轻拂,便将这道最强神罚驱散。
御天衡死盯着那道身影,瞳孔骤缩。
竟然是你。。。。。。当年误入第三界的道德君?!
道德仙尊姿态从容地拱了拱手,笑道:
景玄洲,见过北玄执掌使。
数千年一别,执掌使风采依旧。。。。。。
御天衡变了腔调,厉声质问道:
你不是死了吗?
本座亲眼看着你灰飞烟灭的——为何还会。。。。。。
不过些小把戏,不值一提。
在下也没想到,竟骗过了两位执掌使。
御天衡死死盯着他,眉头越拧越紧。
竟也成就了合道之身?!
当年初见,你不过刚摸到炼虚门槛,数千年不见,倒是能与本座平起平坐了!
他说罢,又轻蔑地笑了笑。
可你不过一缕残魂,寄生之躯又能撑得住合道境几成战力。
本尊乃真魂降临,修为即便不是全盛,也绝非你残躯可比——你拿什么跟我斗?
回应他的却是一声轻笑。
在下不过一缕残魂,陨落于此,于我而言只是分身消散,伤不到根本。
可御使若有个好歹,轻则修为大损,重则道基崩碎,大乘之身再无可能。
孰轻孰重,御使自行掂量。。。。。。
御天衡沉默了,那冷漠眼眸明灭不定。
他寄身段无疆废躯,已经无望冲击大乘境,他怕的是自此神殿将再无他容身之地!
良久,他开口试探道:
天域已被撕开,乱域法则正在侵蚀,这方世界保不住了。
你即便保下道德宗,还有什么意义?
景玄洲目光缓缓扫过下方。
残破的山峰,崩塌的殿阁,染血的废墟,还有那些仰望着他的一张张面孔。
最终最终停在徐也身上。
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想以徐也之命,换道德宗一时安稳,至于以后一切随缘吧。
御使要的飞升,我这副身躯存在不了太久,也拦不住你,你大可不必担心。。。。。。
仙尊!
祖师,为什么?
一声声质问从道德宗传出,景玄洲充耳不闻。
他只是看着徐也,像在等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