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头走过来,看了眼沈临渊:“你就是定远侯的二公子?”
“是。”沈临渊立正站好,“教头好。”
教头上下打量他:“听说你之前跟著你爹去过南疆?”
“对,打过几仗。”
“那你应该知道,兵营不是玩的地方。”教头冷著脸,“在这里,没有什么侯府公子,只有新兵。”
沈临渊咧嘴一笑:“教头放心,我就是来练的,您该怎么练就怎么练,別手软。”
教头愣了愣,隨即笑了:“好,有骨气。”
他转身对著所有新兵喊:“都听好了,今天加练一个时辰,谁偷懒,罚跑二十圈!”
新兵们哀嚎一片。
沈临渊却兴奋得不行:“来吧来吧,爷等著呢!”
旁边有个新兵小声嘀咕:“这位二少爷是不是有病啊,加练还这么高兴。。。。。。”
“你懂什么。”另一个新兵道,“人家是真喜欢这个,不像咱们是被逼著来的。”
“也是。。。。。。”
操练开始,沈临渊跟著队伍一起跑圈。
他体力好,跑起来轻鬆得很,还有閒心跟旁边的人聊天。
“哎,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二狗。”
“李二狗?”沈临渊乐了,“这名字够接地气的。”
李二狗憨笑:“俺爹说,贱名好养活。”
“也对。”沈临渊点头,“你家是哪儿的?”
“俺家在城外,种地的。”李二狗擦了擦汗,“俺爹说让俺来兵营混口饭吃,將来说不定还能立功,光宗耀祖。”
沈临渊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志向,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
李二狗愣了愣:“二少爷,这。。。。。。这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沈临渊大大咧咧道,“在兵营里,大家都是兄弟。”
李二狗被他这话感动得不行,眼眶都红了。
两人一边跑一边聊,很快就混熟了。
操练结束后,沈临渊累得满头大汗,可脸上的笑容却没消失过。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就是有点想家里人,特別是小妙妙,也不知道这小丫头会不会想他呢?
沈临渊躺在草地上,看著天空,翘著二郎腿来回晃悠。
“二少爷,该吃饭了。”李二狗走过来。
“走走走,吃饭去。”沈临渊一骨碌爬起来,“今天练得这么狠,得多吃点。”
两人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走,身后是一群新兵羡慕的目光。
能跟定远侯府的二少爷称兄道弟,这李二狗的运气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