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丢下这句话,许嘉恩头也不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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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哭着跑出房间,快到佣人出没的地方,许嘉恩飞快擦掉眼泪。
余光里,男人修长的身形忽地覆盖过来。
心头霎时抽痛得厉害,她偏过脸,不愿意面对他。
只要想到眼前这个如有匪君子的男人同江连翘翻云覆雨,她的胃就忍不住痉挛。
好恶心。
谈书亦站定她身畔,清和视线从上往下掠过她,“嘉恩,你怎么了?”
许嘉恩一言不发。
哭红的眼角在灯光下格外醒目,睫毛依旧沾着剔透泪珠。
“你为什么哭?”
谈书亦皱眉,沿着她跑出来的方向回首,黑眸定格江连翘的卧室,眉间折痕内敛,“是和表嫂吵架了?”
许嘉恩幽幽转眸,凝定谈书亦片刻,轻笑,“你真想晓得?”
“我为什么这么伤心,你想晓得原因?”她忽地一改往日温柔,水眸迷离闪烁着,“谈书亦,假如我把哭的原因如实告诉你,你会怎么办?”
衔接她沁水的清冷目光,谈书亦心绪纷乱,一时哑然。
内心无端升腾不好的预感。
毕竟从未见过许嘉恩这情态。
半晌,他局促移开眼睛,温声安慰许嘉恩,“如果不方便,不用告诉我。”
许嘉恩眸光变幻,噗嗤笑了,脸上突然浮现不属于她的尖锐情绪,“谈书亦,好自为之。”
凑近他,唇边泛起冷笑,“你住许家,我伯伯是你表哥,纵使你们没血缘关系,有些事,能侥幸暂时瞒天过海,你能过得了自己心里那一关吗?”
闻言,谈书亦勃然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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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很安静,盘旋袅袅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