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喜被周遭投来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烫,忙用手肘轻轻推他:“这么多人呢,你别这样……”话音未落,她便红着脸快步追上了追风和逐月,三个姑娘有说有笑地率先登上了飞机。“月曦,今天由你驾驶。目的地——丰和城!”夏樱利落吩咐。“好的,樱姐!”她轻车熟路地拉开舱门,跃入驾驶座,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娴熟地操作起来,各项指示灯依次亮起,发出悦耳的嗡鸣。楚宴川看着月曦行云流水的动作,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芒。他看着夏樱:“阿樱,我想继续跟月曦学习驾驶飞机。”之前夏樱驾驶的时候,他便认真观察了。这些日子,他每晚在空间里如饥似渴地学习各类现代知识,飞行理论早已烂熟于心。如今再次乘坐飞机,那股想要亲手驾驭的冲动再也按捺不住。“嗯,你去吧。”月曦驾驶直升机平稳升空,在夜色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一个时辰后,丰和城的灯火已在天边闪烁。飞机悄然降落在城郊一片隐蔽的空地上。此时城门已闭,众人并不着急入城,转而前往擎天阁在城外的一处别院歇脚。奔波整日,总算能暂歇片刻。一进客房,夏樱便拉着楚宴川闪身进了空间。她像只倦极的猫儿,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一动也不想动。楚宴川已换上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走到她身边坐下,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鬓边微乱的发丝,低声道:“阿樱,浴缸里放好了热水,去泡一泡,解解乏。”“嗯……”夏樱慵懒地应着,身子却像被沙发黏住了似的,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累…沙发以外的地方都是远方……”楚宴川眼底漾开宠溺的笑意,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好,那就让为夫来伺候你。”他耐心地解开她外衫的系带,褪去她的衣裳,随后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浴室,缓缓放入盛满热水的浴缸中。温暖的水流瞬间包裹住疲惫的身躯,夏樱舒适地喟叹一声,鼻尖萦绕起一股清雅的橙花与薰衣草混合的香气。楚宴川特意滴入了精油,能安神解压。正当她惬意地闭上眼时,一双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轻轻按上了她的肩颈。“别绷着,我帮你按按。”他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略显僵硬的肌肉,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揉开那些紧绷的地方。夏樱只觉得一股酸胀感过后,是前所未有的松快与舒畅。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软在浴缸里,连脚趾都惬意地蜷缩起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硌着我了……”她半眯着眼,嘟囔了一句。“什么?”楚宴川一时没反应过来,手下动作微顿,自己明明在浴缸外,她怎么知道他……话音未落,夏樱忽然伸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他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下一瞬便被她一个巧劲拽得重心前倾。哗啦!水花四溅。楚宴川整个人被她带进了宽敞的浴缸中,家居服瞬间湿透,紧贴在贲张的肌肉线条上。夏樱像只狡黠的猫儿,顺势偎进他湿漉漉的胸膛,仰头对他露出一个得逞的坏笑:“我说…这浴缸靠着太硬了,还是靠在你身上最舒服。”说着还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蹭了蹭脸颊,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悄然滑入水中,抚上他紧绷的腹肌:“一起泡。”他原本扶在缸沿的手转而扣住了她的腰肢,喉结滚动,嗓音沙哑的不像话:“阿樱乖…别闹…”夏樱清晰地感受到他浑身的紧绷,那蓄势待发的力量让她指尖微颤。“阿宴,爱我吗?”“爱…”“知道吗?爱这种事情,不仅要多说…还要多做。”楚宴川一把握住她作乱的手,指节微微发白:“我怕伤着你…”天知道,他此刻忍得有多辛苦。过去多年来,他自认是个克制力强的人,但在她面前总是显得微不足道。夏樱轻笑,指尖在他紧绷的胸膛上画着圈,眼底水光潋滟:“是不是很难受?”她仰起头,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如羽絮般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可以的…”楚宴川呼吸一滞。他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又初尝滋味……最近得知她有了身孕,他一直强自隐忍。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水波轻漾,雾气缭绕,所有理智与克制都摇摇欲坠。他额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氤氲的水汽交融。“真的可以吗?”“别嘴硬了,亲上去都是软的。”她轻声应着,眸光如水,主动仰首,吻上了他微烫的唇。浴室内氤氲的雾气愈发浓郁,如轻纱般笼罩着。温暖的水波荡漾出一圈圈涟漪……水波时而溢出边缘,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溅开一朵朵透明的水花……楚宴川极尽温柔,如对待绝世珍宝。风停雨歇。他动作细致地为她清洗干净,随后他掌心运起温和的内力为她烘干头发。他轻柔地将她安置在床铺上,为她穿好丝质睡裙,又掖好被角,在她眉间落下一个轻吻。这才返回浴室,他利落地清理了水渍,将各类物品归回原处。接着他走到客厅,俯身拾起散落一地的衣裳,一件件理平褶皱,投入洗衣机,熟练地按下启动键。他这个来自另一个时代的古人,如今为了照料她的生活起居,早已对这些现代电器驾轻就熟。做完这些,他施展轻功,几个轻盈的起落便来到了湖边。岸边静静系着一叶扁舟,船上渔网,鱼篓等物一应俱全。他划动船桨,轻舟驶向湖心鱼虾丰茂之处。手腕一扬,渔网撒开,片刻后起网时,网上挂满了活蹦乱跳的寒潭灵鱼和几十只晶莹剔透的鲜虾。他提着一桶沉甸甸的收获返回时,见那丛丛野蔷薇开得正盛,他脚步一顿,俯身采摘了一束。:()破棺而出,王妃带飞整个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