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久居上位,平日里都挂着温润的面具,时常给人如沐春风的错觉,可一旦不再收敛这种危险强势的气势,旁边的人是能明显感觉到一阵明显的威压。
比如此刻的姜砚宁。
她觉得自己的野兽本能又要苏醒了,这回不是发疯的欲望,而是逃跑的想法。
“我坦白。”
扛不住,她准备坦白从宽。
“说。”
叶熹虽然知道她是个心中有数的人,可到底没办法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当时我和陈榕本来已经跟他翻脸了,可是他这话一漏,我就想着不能把脸给翻彻底了,以后有机会得从他那套话啊,就给了他一个眼神……”
姜砚宁话说到这,偷偷打量着叶熹的脸色。
好家伙,依然是面具笑,她压根看不出这个养气工夫练得炉火纯青的男人到底有没有生气!
“阿熹,你要生气就打我骂我,别笑啊!”
笑得她浑身发毛!
叶熹深深看了这个小姑娘一眼,认命地闭上眼,叹了口气。
打她?
骂她?
他怎么舍得?
更何况她还是为了要帮他查清车祸的原因。
“宁宁,我车祸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不用再勉强自己去和郑锦林接触。”
“嗯?有眉目了?”
姜砚宁坐直了身体,像一只突然发现猎物的猎豹,目光闪闪。
叶熹点头,抬手抚着他家小姑娘的小脸,目光沉沉。
他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不想她多参与。
虽然他知道她一直想要变强站在自己身边,他的理智也在说这样是最好的,可不经历风雨,不伤筋动骨,变得强大谈何容易?
他到底不舍得她经历那些。
“阿熹~”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
只有在他身边,她才不是那个能武装到牙齿的姜砚宁。
“傻姑娘,我的事情别插手了。”
那些为了争权夺利而丧心病狂的人,都敢在他的车上动手,更别提她了。
叶熹一想到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有个万一,他都想赶紧将那些人给撕碎!
“可是……”
姜砚宁听出来了他心里应该已经有数了,十有八九证据欠缺或者因为集团内部权力制衡的原因暂时不能动那个车祸的真凶。
可是如果真的是郑锦林,她有信心从他嘴里套出证据来!
“没有可是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