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出去吧,在门外候著。我亲自招待周前辈。”
范静梅轻声道,嘴角噙著一抹温婉的笑意。
玉儿应声退出,轻轻带上房门。
包间內,只剩周元与范静梅二人。
她坐到周元对面,亲自执壶,为他添茶。
动作轻柔,眼波流转间,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与崇敬。
“周前辈,方才在拍卖会上,您豪掷十几万灵石拍下那枚高阶灵石的风采,可是惊艷了小女子呢。”范静梅轻声道,语气真诚,甚至带著几分刻意的娇憨,“小女子斗胆,这才一路跟著前辈,想寻个机会结识。”
她倒是实诚,將自己如何认识周元的缘由坦然道出,並未隱瞒跟踪之举。
周元端起茶盏,不置可否地抿了一口,静待下文。
范静梅此举,自然有她的盘算。
妙音门中,除了门主汪舒仪之外,权势最盛的便是左右二使。
左右二使各掌一系人马,分管不同生意,乃是门中真正的高层。
然而就在不久前,门中前任左使在一次押送货物的途中遭遇劫修,竟被贼人掳走,至今下落不明,凶多吉少。
左使之位,因此暂时空缺。
范静梅身为门中精英弟子,资质上佳,容貌出眾,又跟隨门主多年,早已对这一职位野心勃勃。
范静梅身为门中精英弟子,资质上佳,容貌出眾,又跟隨门主多年,早已对这一职位野心勃勃。
但她清楚,仅凭资歷和功劳,还不足以让她稳稳坐上那个位置。
她需要一张更有分量的底牌——一位结丹修士的支持。
若能傍上一位结丹期的客卿长老,她在门中的话语权將不可同日而语,届时角逐左使之位,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然而结丹修士岂是那么容易拉拢的?
范静梅此前也物色过几位常与妙音门往来的结丹前辈,却要么是垂垂老矣、形象不堪的老者,要么是眼神阴沉、一看就不好相与之辈。
她虽然早有献身的觉悟,但若能寻一位看得顺眼的,自然是最好不过。
而周元——年轻,英俊,气度沉稳,出手豪阔,更难得的是眼神清明,虽有上位者的威严,却无轻浮猥琐之態。这简直是范静梅心中最理想的人选。
“前辈,”范静梅放下茶壶,抬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声音轻柔却清晰,“不知前辈可否……成为我妙音门的客卿长老?”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勇气,脸颊泛起淡淡的红霞,声音更低了几分:“只要前辈愿意……我妙音门每隔一段时间,可为前辈提供一名上佳的炉鼎,资质容貌,定不会让前辈失望。”
她起身,为周元续茶,身体微微前倾,那薄纱之下的傲人曲线展露无遗,声音愈发轻柔,带著一丝颤意:“哪怕是……小女子自己,也定会尽心竭力地侍奉前辈。”
话音落下,她垂首敛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端茶的手稳如磐石,显是已下定决心。
周元看著她,心中思绪电转。
客卿长老?
不过是掛个名號,偶尔借个威名震慑那些对妙音门心怀不轨的小角色罢了。
以妙音门的行事风格,也不会真指望客卿长老为他们衝锋陷阵、赴汤蹈火。
就算日后真遇到什么难以摆平的麻烦,大不了袖手旁观,不去掺和便是。
这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成本。
而好处却是实在的——不仅能与妙音门建立更深的联繫,为日后谋取天雷竹埋下伏笔,眼前这美人……也確实amp;lt;iclass=“iconicon-unie089“amp;gt;amp;lt;iamp;gt;amp;lt;iclass=“iconicon-unie023“amp;gt;amp;lt;iamp;gt;。
他並非圣人,也从不標榜清心寡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