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兰人突然提出这等古怪赌斗,其中必有蹊蹺!恐怕是设下了什么圈套,等著我们往里钻!”一名正道盟的元婴中期长老沉声道,说出了许多人的心声。
“不错!我们完全不必理会!他赌他的,我们守我们的!依託闐天城和现有防线,步步为营,耗也能耗死他们!”
另一名九国盟的修士接口道。
“对!拒绝赌斗!看他们能奈我何!”
不少元婴修士纷纷表示赞同,认为不该冒险应战。
然而,至阳上人却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凝重:“诸位所言,我岂能不知?只是……幕兰人此次,並非空口白话。他们……扣押了我方五百余名被俘修士,其中筑基四百多,结丹十几人。他们放言,若我方不应此赌斗之约,便將这五百修士,於阵前……全部祭旗,以血衅鼓,激励士气!”
“什么?!”
“五百俘虏?!”
“混帐!幕兰蛮子,安敢如此?!”
殿中瞬间譁然!不少元婴修士脸色剧变,尤其是其中一些来自中小门派、或有门人弟子失陷被俘的修士,更是又惊又怒。
五百修士,虽然对於整个天南联军而言不算伤筋动骨!
但是,这些俘虏来自天南各派,许多人与在座的元婴修士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或是弟子,或是子侄,或是同门挚友。
若是天南高层明知他们被俘,却对他们的生死置之不理,只为规避一场“可能有诈”的赌斗……此事一旦传开,必然军心动摇,人心离散,对士气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
届时,不用幕兰人进攻,联军內部就可能先出现问题。
“我们也俘虏了他们三百多法士!可以用他们交换!”一名天道盟的元婴修士急声道。
“幕兰人拒绝了交换。”魏无涯沉声开口,脸色难看,“他们言明,此次赌斗,他们势在必行。若我们不应,俘虏尽戮,且他们会立刻发动全面进攻,不死不休。他们……已不惜己方俘虏性命,摆明了是要逼我们就范!”
殿中再次陷入沉默。幕兰人此举,已然是摆出了破釜沉舟、不择手段的姿態。
用五百俘虏的性命和立刻决战的威胁,逼迫天南必须接下这场“赌斗”。
这几乎是將天南联军架在了火上烤——不接,道义有亏,士气受损,还可能立刻面临血战;
接了的话,则要冒著落入陷阱的巨大风险。
三大修士对视一眼,魏无涯最终缓缓道:
“经我三人与龙晗道友商议,为大局计,为那五百同道的性命计,此战……我们接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魏无涯亲口说出,殿中不少修士还是心中一沉。
“接下赌斗,不代表我们要任人宰割。”
合欢老魔冷哼一声,声如闷雷,“接下来,便是选定参战人选。此战关乎重大,为求必胜,也需防备对方阴谋,参战者,必须是元婴中期修士中的佼佼者,斗法经验丰富,保命手段了得!”
“放心,凡被选中参战者,无论胜败,事后联盟皆有重酬!丹药、法宝、材料、功法……皆可商量!”
魏无涯补充道,先拋出了好处,稳定人心。
隨后,三位大修士与龙晗神念交流,很快便擬定了一份初步的名单。
能被他们看在眼中、认为有资格参与这等关键赌斗的元婴中期修士,在天南本就不多。
名单被公布出来。
“前天南第一散修,天恨老怪!”
“合欢宗,云露老魔!”
“御灵宗,东门图!”
“鬼灵门,碎魂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