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不讲故事了,就好好聊聊你。”虽然这次来的是本体,但其他事情有分身在处理,倒也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有些心结,终归要摊开说清楚。最主要的还是,想要找个值得全然信任的人并不容易,她不想再花心思重新认识新人,暂时没有换人的念头。能靠沟通化解问题自然最好,真到万不得已,再另做打算也不迟。“聊我什么?”帝扶光情绪已经慢慢平复下来,眼神却有些闪躲飘忽。想到方才,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在她面前掉眼泪,就觉得很没脸。风卿性盘腿坐好,心情平和地看着他,开门见山:“就聊聊你当初来到我身边,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帝扶光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最开始,只是想借你的特殊灵力进行修炼,然后查清当年的真相。”“所以你的初衷,只是为了修行?”风卿沂追问。“是。”帝扶光点头。“那你看看你现在,都在做什么?”风卿沂看着他,语气平淡却一针见血,“你没发现,如今的所作所为,早就偏离最初的本心了吗?”帝扶光低下头,紧紧攥着拳头,沉默了。“安玉禛都已经金丹大圆满,马上就要冲击元婴了。”风卿沂继续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再看看你,修为停滞不前。”帝扶光立刻抬头辩解,眼底带着委屈:“我不一样,我体质特殊…”“我知道你体质特殊,离不开我辅助修行。”风卿沂直接打断他,正色道,“既然清楚这点,又何必总因为这些小事闹脾气,耽误正经修炼?”“小事?”帝扶光骤然抬头,眼底浮现深深的受伤之色,“在你眼里,这只是小事吗?”风卿沂:“……”得,绕来绕去,又绕回原点了。她揉了揉眉心,认真看着他:“所以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直接说出来好不好?我是真的看不懂你,也猜不透。”帝扶光喉头滚动,情绪翻涌许久,终是低低呢喃出声:“我就是…贪心。”“你说什么?没听清。”风卿沂微微凑近。帝扶光猛地抬头,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炙热的扬声道:“我就是贪心!一开始我确实只为修为而来,可现在我贪心了,我不止想修炼,我还想要你!”“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风卿沂皱眉,有些不解的无奈道,“你不一直都好好待在我身边么?”“不是这样!”帝扶光眸色赤红,呼吸微促,一字一句咬得极重,“我要的不是你的人,是你的心!风卿沂,我要你心里,真正有我一席之地!”看着他激动泛红的眼眶,还有微微颤抖的声线,风卿沂忽然安静下来,陷入了沉思。她上辈子挣扎求生,满脑子只有活下去,从来没有多余心思触碰情爱。这辈子身边虽有四位道侣,她也从未真正静下心去琢磨感情这件事。安玉禛天性纯粹,对她是全然的依赖顺从,所以她坦然接纳了。云疏白通透内敛,事事体贴尊重,从不让她费心烦恼。烛衍尘偏执病娇占有欲极强,却也是单方面的情感输出,她只要被动接受,能掌控住就行。从头到尾,她在感情维系方面,其实并没有付出太多思考,顺理成章享受着所有人的偏爱与迁就。可唯独帝扶光不一样。云疏白和烛衍尘,最初靠近她,或多或少都带着利益交换的心思。尤其是烛衍尘,起初本是演戏逢迎,只为争取更多双修的机会,后来才慢慢假戏真做。但帝扶光从一开始,就把感情和利益分得很开。他对感情,是很纯粹的。所以,即便这中间她多次用利益企图征服他,他也的确暂时妥协了。但因为内心对感情的坚守,他总会在某个特定条件下,又开始情绪反扑。想到这里,风卿沂心头猛然一动,内心忍不住暗自吐槽:艹!这一通分析下来,这家伙不就是个爱情至上的恋爱脑吗?难怪她会觉得这么棘手了。死恋爱脑最重的是感情,对利益什么的,反而不会很在乎,容易头脑一热就不管不顾了。比如帝扶光面对感情,选择的是闹脾气来表达不满,以此引起她的注意。而她第一反应,却是嫌麻烦,想直接放弃换个人,懒得周旋磨合。她忽然就想通透了。她是孤儿出身,从小到大没有安稳的依靠与信任,骨子里自带强烈的边界感,习惯性防备和回避深入的情感羁绊。对,她是典型的回避型人格。而帝扶光极度渴求明确的爱,需要被放在心上,是标准的焦虑型人格。两种人格,天生相克。他拼命想闯进她的心底边界,拉近距离;她下意识后退设防,本能逃避。也难怪每次遇上帝扶光的情绪别扭,她都格外头疼难办。“你怎么不说话?”见她久久沉默,帝扶光紧紧盯着她,眼底满是忐忑。“我在想…”风卿沂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你真的很:()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