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片刻。她最终选择了一处,化神期神识覆盖范围内的隐蔽之所,利用《万象拟形诀》暂时藏了起来。这样一来,她可以随时观测宗门内的情况,而宗门里的人却感知不到她。她不得不再次感慨,这门功法,当真好用到逆天。主殿的寝殿内,二长老悠悠醒来,脸上还挂着一丝没有消退的欣喜。看来小花给她布置的梦境,很让她满意。可当她渐渐回神,看清屋内的陈设后,才猛然清醒,原来只是做了场美梦。她失笑着摇摇头。起身去看风闻笙,“宗主您知道吗?我梦到您好起来…”可话音未落,她整个人骤然僵住了。床榻上,空空如也!她猛地站起身来,惊疑不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刚才不是在做梦?宗主真的已经醒了?她赶紧跑出去,对着守在门外的侍从问道:“宗主呢?去哪儿了?”“宗主不是还在昏迷中吗?”守卫露出疑惑之色。“什么?”一股寒意瞬间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二长老猛地攥住侍从衣襟,厉声低吼,“你说宗主还没好?”守卫被她恐怖的威压震得面色苍白,但还是颤声点头:“是…是啊,您不是一直在屋子里守着吗?”“没好…人没好…”二长老无力松开手,身形踉跄后退,满脸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没出去,但是人没了…”“二长老,您这是怎么了?”守卫一脸疑惑,小心翼翼的询问。二长老猛然抬头,再次确认:“你确定宗主没好,也没出来?”“没有的。”守卫肯定的摇头,“我们一直守在这里,一步都没离开,中间也没换班,眼睛都没敢眨一下。”二长老愣在原地。眼睛都没敢眨一下,而她却…睡着了!她一个合体期的修士,早就不需要睡眠了,可偏偏在如此关键的时候睡着了。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出事了……宗主定然不是自己离开,而是被人劫走了!想到这个可能,她浑身发冷,跌跌撞撞地跑回屋内,放出神识仔细在房间内搜寻,企图找到蛛丝马迹。可房间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该死,我真是该死啊!”二长老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满心悔恨自责,她居然让宗主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了。她简直罪该万死!怎么办?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时间。然后,她越发绝望了。一个时辰!她居然整整睡了一个时辰…风闻笙若真是被人劫走,一个时辰,早不知跑出去多远了。可她实在想不通,对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主殿处处都有守卫和巡逻,对方怎能悄无声息地进来又离开?而且,是谁会这么做?他们分明已经把消息封锁了,难道…是这主殿里出了叛徒?想到这里,二长老立刻震怒,召集来所有值守弟子,语气冰冷至极:“是谁私自泄露了宗主重伤的消息,从实招来,否则本座直接搜魂处置!”“长老恕罪!是奴婢一时糊涂!”没过多久,一名守卫瑟瑟发抖的跪地认罪:“奴婢和少主身边的侍从交好,不知事态的严重性,便透露了消息…”“少主?竟然是少主!”二长老脸色越发苍白,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少主,可是要弑母的啊!宗主危险了!“你简直该死!”想到这里,二长老气得双目赤红,一挥手将那守卫重重打飞出去,随即冷声下令:“私自泄密,革去职位,打入水牢关押,等候大长老归来发落!”“是!”一众守卫吓得噤若寒蝉,连忙拖走昏迷的守卫,不敢多说一字。等人散去,二长老急忙取出风闻笙本命命牌。见灵光尚在,总算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二话不说,怒气冲天,径直冲向风卿沂的院落。隐匿在暗处的风卿,一直默默观察着宗门动向。主殿内有禁制屏蔽神识,她看不到具体动静,可这会儿看到二长老怒气冲冲的出来,就知道对方肯定怀疑到她头上了。如今她嫌疑最大,二长老会找上门,也是意料之中。院落里,她的分身还老实的呆在房间内。砰——房门被狠狠一脚踹开,巨响震彻院落。“风卿沂!把宗主交出来!”二长老死死盯着她,双眸赤红,浑身上下都透着怒意。“交出什么?”风卿沂故作茫然。“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二长老厉声低吼,“立刻交出宗主,不然休怪本座不留情面!”“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风卿沂也沉下脸,故作愤怒的低吼,“我娘不是你们在守着吗?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来找我要人?”“事到如今,你还在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二长老不再废话,抬手掐住分身的脖子,冰冷威胁:“说不说?不说本座直接对你搜魂!”“搜魂?”风卿沂眼底满是震惊与受伤,眼眶微微泛红,“您从小看着我长大,应该知道搜魂对识海的损害有多大,您真要如此对我?”她当然不怕搜魂。分身的一切记忆,都可以按本体的意愿随意修改。她现在的目的,只是想尽量争取时间,拖延到足够救治好风闻笙。至于好好沟通?明显是不可能的,否则她也不会走到这一步。果然。听到这话,二长老的手松了松,眼底划过明显的挣扎与不忍。她当然不是真的想狠心下手,对风卿沂她一直是打心底里疼爱的,几乎当作了半个女儿。现在这么做,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威逼她坦白真相而已。其实到现在,她都不愿意相信,风卿沂会做出这样灭绝人性的事情来。可是,眼下唯一嫌疑最大的,就是风卿沂了。宗主的安全不容有任何的闪失,要是因为她一时的恻隐之心,错过了解救宗主的最佳时机。她会后悔一辈子的!:()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