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见她没嫌弃,云疏白这才眉眼舒展,清冷的面容染上几分轻快的笑意,快步绕到她身后。起初,风卿沂还没太多感触,只当是寻常消遣。可随着身后男人轻柔发力,秋千缓缓荡起,微风拂面,温柔的风掠过耳畔,拂动发丝。身体腾空起落,所有紧绷的思绪,竟不知不觉被尽数放空。连日来压在心头的焦躁郁结,都随着起起落落的秋千,一点点消散。“用力一点。”风卿沂闭上眼睛,轻声开口。“好。”云疏白应声加重力道,动作温柔又稳妥,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秋千越荡越高,风声呼啸耳畔,身体凌空飞起,又缓缓落下,轻盈又自在。那些解不开的符印难题,甩不掉的天道压迫,赶不上的修炼进度,仿佛都被这温柔的春风一并带走。“啊——!”风卿沂忍不住张开双臂,任由晚风拥抱着自己,畅快地轻呼出声,眼底满是久违的明媚。“再高点!推得再高点!”她大声喊着,带着几分宣泄的意味。原来,荡秋千竟是这般轻松治愈。看着她肆意舒展,眉眼明媚的模样,云疏白唇角勾起宠溺的弧度,再度加重了推力。这个笑容被风卿沂的神识捕捉到了,她心头微微一动,忍不住凝神观察起这个男人来。落日西垂,漫天温柔霞光倾洒而下,为云疏白清挺修长的身形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鎏金轮廓。他本是清冷绝尘的剑修,眉眼清隽疏离,骨相凌厉干净,常年佩剑伴身,自带一身不染尘俗的孤寒气。可此刻夕光温柔,抚平了他所有冷冽锋芒。整个人清贵又温柔,仙姿卓绝,让人一眼望去,便彻底移不开目光。风卿沂心头微动,索性睁开眼,微微歪头打量他。这个视角看去,男人气息微喘,胸膛起伏,不停的晃动之下,显得格外撩人,直接打开了她感官上的新世界大门,让人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方向。“怎么了?”察觉到她的目光,云疏白垂眸与她对视,神色温柔又疑惑。“没什么,就是突然想亲你。”风卿沂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咳咳……嘶——”云疏白直接被呛到了,脸上瞬间爆红。心神大乱之下,他手下力道一软,掌心被飞荡的秋千绳猛地擦过,疼得倒吸了一口气。“怎么了?”风卿沂立刻停下秋千,拉过他的手查看。“没事,就是擦破点皮。”云疏白下意识想要收回手,神色淡然,半点不在意。“别动。”风卿沂却用力攥紧他的手腕不让他动,然后从储物戒取出药膏,用指尖轻柔地为他涂抹在破皮的红痕上。指腹温热柔软,一遍遍摩挲着掌心肌肤,带着细碎的痒意与温热的触感。云疏白果真乖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全然任由她施为。他垂着眸,一瞬不瞬凝望着眼前认真低头的少女,漆黑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缱绻爱意,沉沉脉脉,像是要把人溺在里面。“好了,涂完。”见伤口彻底愈合,风卿沂才满意地点头,将药膏收了回去。不愧是仙品药膏,效果立竿见影。云疏白将手缩进袖子里,掌心那片被她碰过的地方还在微微发烫,心底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他微微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才嗓音轻柔的低语:“多谢妻主。”“跟我还这么见外。”风卿沂笑着刚想开口,忽然微微蹙眉,不适地扭了扭屁股。一直时刻关注她所有细微动作的云疏白,第一时间敏锐察觉。立刻关切询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没大事,就是秋千木板太硬了,坐着硌得慌。”风卿沂随口答道。云疏白瞬间面露愧色,自责道:“是我考虑不周,我即刻去取软垫铺上。”“不用。”风卿沂忽然眸光微闪,眼底掠过一抹暗色,利落跳下秋千对这云疏白道,“你坐上去。”云疏白茫然一愣,微微局促,“我一个大男人,不:()疯批恶女杀疯了,众道侣夜夜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