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派赵明台去海南,是让他去平叛的,不是让他把琼州拱手让人的!”
阶下眾臣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喘。
因为前番镇海王离开,海南黎族作乱,嘉佑帝派駙马赵明台前去镇压,结果赵明台胡搞,琼州丟了,海南全省烽烟骤起。
嘉佑帝大怒,將駙马赵明台被押入天牢,又就近在两广点將,凑齐两万兵马前去平叛,结果被黎族打的落花流水。
这不,赵明台被压入天牢问罪消息刚传开,两广传来的败报又接踵而至,两万兵马在黎族部落的袭扰下节节败退,如今海南全省烽烟四起,连传讯的驛马都要绕著黎族的村寨走。
边境不稳,也难怪嘉佑帝如此盛怒。
“陛下息怒。”
兵部尚书颤巍巍出列,“臣以为,眼下唯有一人能收拾残局。”
“你说的是镇海王?”
嘉佑帝冷笑一声,“难道我大秦皇朝,离了他就没人能镇住那片蛮荒之地?”
镇海王在海南经营二十余年,黎族各部见了他的帅旗要退避三分。
可正因如此,嘉佑帝才迟迟不肯鬆口,再加上东海的江城手握东海水师半数兵权,正需镇海王在东海掣肘,若是调走镇海王,江城怕是要趁机坐大了。
兵部尚书又道:“陛下明鑑,可让皇子掛帅为大將军王,镇海王辅之,另择良將接管东海防务,既显皇家威仪,又不失平叛之力,两全其美。”
殿內静了片刻,嘉佑帝的目光扫过阶下目光炯炯的皇子们,最终落在龙案上的舆图上。
海南琼州被红笔圈出,像块扎眼的伤疤。
“就依爱卿所言。”
年迈的嘉佑帝缓缓开口,怒火渐歇,威严不容置疑。
“传朕旨意,择日册封。。。三皇子为征南大將军王,率水师一部南下,镇海王为副帅,辅佐平叛,东海防务。。。著兵部三日內擬出人选。”
“臣等遵旨!”
眾臣齐声应和,嘉佑帝望著殿外的青天,指节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这场棋,既要稳住海南乱局,又要防著东海变数,终究是不能有半分差池。
青州府,江家。
江驍翊捏著刚收到的消息,乐得原地转了个圈:“太好了!镇海王要去海南了!”
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衝著正在理麻將牌的江映雪嚷嚷:“阿姐你看,朝廷派了皇子去平叛,镇海王得跟著去帮忙看著,东海这边。。。”
说著,故意拖长调子,眼神狡黠,“父亲这下可没掣肘了。”
江映雪正將“一筒”码进牌墙,闻言抬眼瞪他:“小声些!”
往窗外瞥了眼,廊下侍立的丫鬟正低头泡茶。
“这种话也敢在府里嚷嚷?被人听去传到朝歌,仔细陛下摘了你的舌头。”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