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橙种得小青菜长好了,嫩绿嫩绿的,无论是煲汤还是爆炒都很鲜美。
为了感谢温甲对肉肉的照顾,景橙摘了些预备着,等着他下一次来就给他。
陆为舟坐着轮椅,在菜园子外看着她忙活。
这片荒地彻底成了菜园子,景橙开心地摘了些茄子和西红柿,还有一个大西瓜。
回去的路上,轮椅成了小推车,蔬菜瓜果全在上面,甚至陆为舟的怀里,还有几朵菜花。
遇到不平的路,景橙会回头提醒他:“你小心一点。”
眼睛却是盯着他怀里的西瓜。
陆为舟瞪了她一眼,作势要把西瓜摔在地上,景橙吓一大跳,按住陆为舟的手,说好话:“好少爷,我怎么惹您了,小的给你道歉还不行吗,这西瓜没错啊。”
陆为舟低头看她按在他手上的手,没说什么,抿了抿唇不跟她闹了。
那么无聊的事情他不屑于去做。
一日暴雨天,明明是送食材的日子,因为山体泥石流不断,山下的车子上不来,两人这两天的口粮,都是景橙从地里摘的。
她忍不住夸自己:“看吧,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这都是老祖宗的智慧,靠山吃山,只要有土地,人是饿不死的。”
陆为舟只是看了她一眼,不置一词。
景橙得了个没趣,不再说了,只是在下一次做饭,在他碗里放了很多辣椒。
陆为舟被辣得涨红着脸,却找不到杯子喝水,景橙故作惊讶地看着他:“怎么回事,你的脸好红啊,怎么一直咳嗽,是发烧了吗?”
实则她在心里偷笑,让他不知道感恩。
陆为舟脸红彤彤,嘴巴也红彤彤,恶狠狠地盯着她。
不能捉弄的太过火,景橙见好就收,狗腿地为陆为舟端来一杯水,趁他喝水时,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是发烧,是我大惊小怪了。”
陆为舟呛了一口水,咳嗽得更厉害了,那张白生生的脸上,艳丽如鬼魅。
就还挺好玩的。
他一把拍掉了景橙的手:“不要动手动脚。”
景橙手背一痛,收回手,“哦”了一声。
适可而止也是她如今的生存法则。
暴雨天还要面对一件事,那就是雨夜。
陆为舟的雨夜会很难熬,但是以往那么多天他都熬过去了,这次又怎么会熬不过去,虽然这样说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无情,但景橙真的就打算这样。
这不是她职责范围内的事情。
夜晚暴雨如注,风呼啸着,和雨一起拍打着玻璃窗,像是千军万马在外面,马上就要攻城掠池。
景橙总是被惊醒,她将这怪罪在自己看了太多恐怖电影上。
风太大了,挂在客厅落地窗前的风铃在晃动,白天听这声音只觉得清脆悦耳,现在听只觉得诡异,有点像人在耳边哭泣。
景橙捂住耳朵,半小时后暴躁地从床上坐起来,扇了自己一巴掌,恨铁不成钢地念:“景橙,你怎么那么爱犯贱!”
扇完自己后,景橙披上衣服,打开手机手电筒,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