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浅汐看着怀里的小白狐,有些哭笑不得。
说真的,这小家伙是越来越黏人了。
她走到哪儿便跟到哪儿,别人稍微靠近一点,立刻就要炸毛,想法子折腾,咬她的衣摆,拿脑袋拱手心,还有像现在这样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吸引她的注意。。。偏偏她还真吃这一套。
有时想想都觉好笑,这哪是养了只狐狸,分明是养了个醋坛子,还是那种特别会撒娇的醋坛子。
也幸好只是狐狸,要是人。。。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木浅汐自己先愣住了,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回过神的她连忙甩了甩脑袋。
什么乱七八糟的,成天瞎琢磨,她还是太闲了,看来得给自己找些事做。
狐狸就是狐狸,怎么可能变成人。。。再说了,变成人就不可爱了,她也抱不动。。。
木浅汐压下心底莫名的思绪,伸手想去挼一挼小白狐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这时,怀里的小家伙身子忽然一歪,往旁倒去。
“小白?!”
木浅汐心里一个咯噔,慌忙将它抱住。
同一时刻,太女府。
书房里,盛华婉捏了捏有些发疼的眉心,唇角微抿。
就在刚刚,她的意识再度被动从小白狐身上脱离。
又是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每次都这般。。。半分拖延的余地都无。。。
到了眼下,她大概有些明白,这所谓的意念附身究竟有何限制。
首先是时间,最多撑不过半盏茶的工夫。
一旦超过,无论你想不想,都得被赶回来,而且什么时候能附上去,也不是她说了算。。。要么是汐儿睡着的时候,要么是有人离汐儿太近。。。心底那股醋劲儿一起,意念立刻就被拽了过去。
至于平常,她顶多能借白狐的眼睛看看周边,听听那儿的动静,别的什么也做不了。。。
这般想着,盛华婉凤眸微垂,目光慢慢落在了案前那张信纸上。
纸张边角微微卷起,一看就是常被人拿在手中。
这是暗卫昨日所截,本应绑在信鸽脚,一路飞去郡王府。
她知道,当初是她那表妹暗地里帮了忙,汐儿才能离开京城,短暂地逃离暗卫追踪。
她不会对盛越如何,但这不代表她乐意看到她们继续写信往来。。。尤其是盛越那丫头,论相貌,和她还有几分相似。。。
不看紧点,日后怕是又要多出一个情敌。。。
。。。。。。
苍梧。
木浅汐抱着小白狐,看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眸里流露的茫然,心里逐渐浮现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之前也有过那么几次,忽然间跟丢了魂似的,过去一会儿,自己又缓过来了,依旧是那般黏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