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礼貌一笑,道:“这幅画应该是三张画绢左右拼合起来,丝毫不留痕跡。”
“笔法老道,苍润雄伟,用墨恰到好处,布局惊奇,显示出极高深的绘画技巧和艺术造诣。”
“宋朝人没有在画上留名的习惯,只有在一株大树干上写有“臣范宽制”四字,这与他的另外一幅名作《溪山行旅图》类似。应该是范宽为宫廷专门绘製的,格外细致精巧。”
话落。
蓝溪不由得拍了拍手,眸中的讚嘆之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没想到你的年龄不大,竟有如此见识,实在难得。”
“蓝姐谬讚。”
叶凡脸色平静,並未露出丝毫自得,谦虚道:“粗通皮毛,登不上大雅之堂。”
蓝溪笑而不语,並未在这个问题过於纠缠。
“先坐。”
“谢谢。”
相对而坐。
蓝溪双眸打量,笑著开口:“今年多大了?在上大学还是……”
“高三。”
“哦?”
“我女儿也是高三。”
蓝溪颇为好奇地盯著叶凡,问:“以我给出的待遇,前来应聘的应该都是四大名校的毕业生,面对这么多优秀的竞爭对手,你准备怎么做呢?”
说实话,她很欣赏叶凡。
虽然年轻,但性格沉稳,谈吐不凡。
言行举止间没有丝毫的拘谨,而且,並不失礼仪。
这样的年轻人,非常少见。
可蓝溪並不看好叶凡,今天的面试虽说是走流程,但必要的测试还是有的。
並不是隨隨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教她的女儿。
在面对眾多名校的毕业生,一个高三学生……
怎么看,都没希望。
叶凡神情依旧平静,对著未来丈母娘…应该可以这么叫吧?
可以吗?
嗯,可以!
反正,早晚都是。
再说,她也不知道……
“咳!”
面对著未来丈母娘,叶凡沉稳而坐,道:“蓝姐,在招聘gg中,你並没有要求学歷这一项,说明你对学歷並不是很看重,对不对?”
“对。”
蓝溪轻轻点头,道:“学歷代表不了什么。”
叶凡嘴角微微翘起,这对於他来说,再好不过。
“我和蓝姐的女儿同样都是高三,这並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哦?说说你的理由。”
不知不觉间,主动权已经牢牢掌握在叶凡的手中,迎上蓝溪疑惑的目光,他的眼中只有乾净,真诚。
“我对於高三的课程更加了解,很清楚考试中的大题侧重性,可以给您女儿进行高效的针对性补习。”